第4章（第28页）

他用一种最温柔也最坚定的语气为她也为他们之间这份充满了禁忌和罪恶的、却又无比的纯粹和神圣的、疯狂的爱。

下了一个最终的、最完美的、充满了哲学与宿命感的定义。

“……就是因为……”

“……这个的存在。”

林舟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指她。

“……它能填补我们两人之间。”

“……所有的空白。”

“……能让我们两人。”

林舟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一种即将要将她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占为己有的、最温柔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真正的……”

“……合二为一。”

在林舟那充满了哲理与宿命感的、最终的、神圣的“定义”面前。

苏晚晚那颗早已因为林舟而彻底地、完完全全地陷入了痴迷与臣服的少女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充满了对“合二为一”的无限向往和一种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奉献给林舟的、神圣的使命感彻底地填满了。

她看着林舟，看着林舟那张充满了智慧和真理的光辉的、英俊的脸。

她那双早已被情欲的迷雾和那充满了崇拜的泪水所彻底淹没了的、水光潋滟的清澈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褪去。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属于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即将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她的神明时那份义无反顾的、决绝的、充满了神圣感的、平静。

她的小嘴微微地、颤抖着开启。

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来回应林舟这份沉重到足以改变她一生的、伟大的“教诲”。

但是……

就在她即将要开口的前一秒。

林舟却又一次出乎了她所有意料地打断了她。

林舟脸上那充满了“神明”般的光辉的、庄严的表情在这一刻缓缓地、缓缓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着一丝小小的、充满了不确定的、属于“第一次”的紧张和一种对她那即将要到来的、不可避免的“痛苦”的、深深的、不忍和心疼的、充满了挣扎的、属于“凡人”的表情。

林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表情变化而变得有些不解的、清澈的眼眸。

他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无限的温柔和一丝小小的、不确定的、近乎于“请求”的、充满了挣扎的、沙哑的声音。

缓缓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她那颗刚刚才被林舟捧上了云端的心又一次狠狠地揪紧了的、充满了“现实”的、残酷的话。

“……但是……”

“……晚晚……”

林舟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最真诚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欺骗的、歉意。

“……我也……”

“……跟你一样。”

“……是第一次。”

“……我也没有任何的经验。”

林舟顿了顿，让他这句充满了“坦白”和“脆弱”的话语在她那颗少女的心里激起更巨大的、充满了心疼的涟漪。

然后他才用一种更加充满了不忍和一种对她即将要承受的痛苦的、深深的担忧的语气继续说道：

“……所以……”

“……我不知道……我等一下……”

“……会不会……弄得你……很疼。”

“……我怕……”

林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话而瞬间充满了对他的心疼和一丝对即将要到来的“疼痛”的、本能的恐惧的、水汪汪的、楚楚可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