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铁汉垂泪提三约赤身人妻闻恕语瘫地泣(第7页)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凉亭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夫妻。
二十多年的夫妻。
郭靖坐在石凳上,长剑横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荷花池的方向,月光照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把每一条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的。
黄蓉跪在竹席上,外衫半敞着,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衣襟的缝隙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色宽大的乳晕上那些淤青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开在雪地上的紫色梅花,大腿根部的浓密屄毛在外衫的下摆和竹席之间若隐若现,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骚气味,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挥发出来的特有气味。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长到月亮从凉亭的东檐移到了西檐。
长到荷花池里的蛙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长到黄蓉的膝盖跪得发麻了,腿上的血液几乎不流通了,但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打破这片沉默。
因为这片沉默是郭靖的。
郭靖需要这片沉默。
需要用这片沉默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需要用这片沉默来把碎成渣的心,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看看还能不能拼出一个勉强能用的形状。
“蓉儿。”
终于。
郭靖开口了。
声音很轻。
轻得不像是从一个五绝级高手的嘴里发出来的。
轻得像是一片枯叶从树枝上脱落时发出的那声细微的“啪”。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也很轻,带着颤,带着哽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复杂情绪。
“你跟我说实话。”
“你问。”
“多久了?”
三个字。
上一次在凉亭里问这三个字的时候,郭靖的声音里是愤怒。
这一次,只有疲惫。
黄蓉的身体抖了一下。
“……几个月了。”
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不能说。
如果说“从三月份就开始了”,那就是整整五个月,五个月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郭靖听了会疯的。
“几个月”已经是黄蓉能给出的最模糊的答案了。
郭靖没有追问。
也许是不想知道具体的数字。
也许是知道了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