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第7页)
龟头加重了压力。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大阴唇向两侧分裂,露出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也开始向两侧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粉色的花瓣在外力下一片一片地绽开。
“啊……好胀……还没进去就……好胀……”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眉头紧蹙到了极点,嘴唇被咬得发白。
“还没进去呢。”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李莫愁,这才是龟头。等整根鸡巴都插进你的骚屄里,你就知道什么叫胀了。”
龟头继续向内推进。
穴口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宽度,紧窄的入口在龟头的挤压下痛苦地扩张着,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皮肤从粉色变成了苍白色,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拉伸中清晰可见。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薄膜。
处女膜。
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因修炼玄功而保存了四十年的处女膜,像是一面脆弱的纸窗,挡在了穴道入口处,阻止着任何外物的进入。
龟头抵住了那层薄膜,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虚无的阻力。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认真。“疼的话就叫出来。”
“赤练仙子……不叫……”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红衣,指甲已经把布料抓出了好几个洞。“做。”
一个字。
干脆利落。
像是在下一道命令。
钱枫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不是缓慢的推进。
是果断的、一往无前的、带着全身力量的一插到底。
龟头撞破了那层薄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张纸窗,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穿过了处女膜之后继续深入,碾过了穴道内壁上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和嫩肉,一寸、两寸、三寸、四寸、五寸、六寸、七寸,一直到龟头撞在了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了那条紧窄到极致的处女穴道中。
“啊啊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身体在那一插之间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从红衣上松开,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和落叶里,指甲嵌进了湿润的泥土中。
疼。
撕裂般的疼。
从穴口到穴道深处,每一寸穴壁都在被那根粗硬的棒身暴力撑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挤压,穴道从一条紧闭的细缝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能容纳小臂粗细肉棒的甬道,这种扩张带来的疼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在身体里面从下往上割。
但更让人崩溃的不是疼痛。
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道,在一瞬间被一根粗硬灼热的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完整整地填满了,每一寸穴壁都被棒身紧紧地贴着、撑着、挤着,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空间,整个穴道像是被灌满了滚烫岩浆的管道,从内到外都在燃烧。
鲜血从穴口和棒身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不多,只有几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殷红的血液沿着棒身的根部缓缓滑落,滴在了身下那片鲜红的衣裙上,和红衣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裳的红,哪里是处女血的红。
又有几滴滑落到了红衣边缘外的枯叶上,在灰褐色的落叶表面染出了几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斑点,像是几朵在深秋盛开的微型红花。
李莫愁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再用力一点就要咬破了。
不叫。
赤练仙子说了不叫就不叫。
但眼泪不听话。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落在红衣上的黑发里,浸湿了发丝,浸湿了红衣,浸湿了红衣下面的枯叶。
“疼?”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但带着一丝被紧窄穴道绞得发颤的喘息。
李莫愁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