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七日未肏骚屄淫水泛滥成灾浴桶里纤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第7页)
手指使劲往深处捅,试图模仿鸡巴整根没入的感觉。
但手指的长度只有三四寸,而钱枫的鸡巴有九寸。
手指捅到底了,指尖勉强碰到了宫口的边缘,但那种触感和鸡巴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龟头是硕大的、圆钝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顶在宫口上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整个子宫都会跟着颤抖。
而手指的指尖是尖细的、冰冷的(相对于穴道内壁的高热来说),碰到宫口的时候只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没有快感,只有空虚。
深深的、令人绝望的空虚。
“不够……”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喘息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哀鸣。“不够……不够啊……”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弯曲着,旋转着,试图用各种角度和方式来刺激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但无论怎么弄,那种感觉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火焰,看得到,感受得到热度,但永远摸不到,永远无法被那团火焰真正地吞噬。
因为那团火焰不在这里。
那团火焰在另一个人身上。
在那根鸡巴上。
在那个被暗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男人身上。
水面剧烈地晃动着,水花溅出了桶壁,打湿了地面上的青砖。
黄蓉的上半身从水里探了出来,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上下晃动着,沉重饱满的乳肉在胸前画出了夸张的弧线,乳头硬挺着,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水珠混合的光泽。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唇齿间喷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快感在慢慢地堆积。
像是一座慢慢升高的水坝,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涨,但上涨的速度太慢了,慢得令人抓狂。
如果是钱枫的鸡巴在里面,这座水坝早就被冲垮了,快感会像洪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把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一切都冲得干干净净。
但手指只能让水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升高。
升了很久很久。
黄蓉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动,右手在穴道里抽插,左手在揉捏奶子,嘴里在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呻吟着、喃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枫儿……枫儿……用力……再用力一点……”
“太浅了……再深一点……顶到里面去……”
“我想要你的……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手指不够……不够啊……”
“肏我……求你了……肏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这些话有多下贱、多淫荡、多不堪入耳,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在说话。
不是她在说话。
是这具被真气标记折磨了七天的身体在说话。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插之后,那座慢慢升高的水坝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快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触碰的那片敏感肉壁开始,沿着穴道向上蔓延,经过子宫,经过小腹,经过腰椎,一路向上,到达了大脑。
高潮来了。
但这个高潮……
太弱了。
弱得像是一阵微风,而不是一场暴风雨。
黄蓉的身体在水里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穴肉收缩了几次,夹紧了手指,然后就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