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兰花般的女子 程英的温柔初夜(第7页)
“还疼吗?”他问。
“不太疼了……嗯啊……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嗯……酸酸的……麻麻的……”
“酸麻是正常的。”
“嗯……嗯啊……你再深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鸡巴在她屄穴里已经埋入了大约六寸,还有三寸露在外面,他按照她的要求,下一次前推时多进了一寸,龟头在她的屄穴深处碰到了子宫口。
“啊!!”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那里……嗯……你顶到了什么……”
“是你最深的地方。”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词了。
“又什么?”
“又……又想让你再顶一下……”她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小到了极点,脸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他笑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用行动作了回应,下一次前推时龟头再次精准地顶上了她的宫口,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在那块紧闭的小口上碾了一圈。
“啊啊……嗯啊……又来了……嗯……那里被你顶到的时候……肚子里面热热的……”
他开始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抽出五寸,推入七寸,每一次推入时龟头都碾过她的宫口,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
慢。
始终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诺。
但“慢”不代表“轻”,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是沉稳的、笃定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切开一块丝绸,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旋律,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种低柔的、绵长的、像流水一样的声音,每一声“嗯啊”都在上一声的尾音还没消散时接了上来,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化。
最初她是僵硬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现在她开始松弛了,手臂从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变成了柔软地搂着,手指从掐他的肩膀变成了在他后背上轻轻划动,她的腰在褥子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推入。
“你的身体在放松了。”他说。
“嗯……因为……嗯啊……不疼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嗯……”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嗯啊……像是……你每次推进来的时候……嗯……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你碾过了……嗯啊……碾过的地方就会酸麻一大片……嗯……然后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感。
一个从未经历过性爱的女人在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后用笨拙的、干净的语言描述屄穴深处传来的快感,没有任何色情词汇,只有“酸麻”“热热的”“碾过”这样的感知描述。
“嗯啊……钱枫……嗯……”
“嗯?”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点点?”
第二个主动的要求。
从“慢一点”到“再快一点点”,这个变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干,不是狂操,只是从“极慢”变成了“慢”,从每一次抽插都要停顿几息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推拉,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抽出又推入,抽出又推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每一次经过屄口时碾过了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引发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嗯啊……嗯啊……嗯啊……”她的呻吟频率跟上了他抽插的频率,一声一声地对应着,像是一件乐器被按了正确的键。
她的屄穴在适应了鸡巴的粗度之后开始展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紧致和柔软并存的特质,穴肉虽然被撑到了极限,但每一圈褶皱都紧紧地贴合着鸡巴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层层地推开又合拢,像是一张被反复开合的丝绢口袋,里面的温度也在缓慢地上升,从最初的微凉变成了温热,凉意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高热的包裹感。
“嗯啊……钱枫……嗯……你的……你那个……好烫……嗯啊……烫到了我里面……嗯……”
“你里面也越来越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