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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深度诊疗 程英子宫内的真气高潮(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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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流泪。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某种她维持了三十三年的、平静的、清冷的、像一面无波的湖一样安稳的东西,在刚才那两息里被一颗从天而降的烫石头砸进了湖心,炸开了满天的水花。

而水花还没有落回去。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

子宫周围的经脉细支里的九阳热气已经在高潮的那一刻被她身体本能收缩的肌肉和经脉挤散了,大部分热量已经从经脉壁渗透到了周围的组织里开始缓慢消散,但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还没有重新入睡,它们像是被惊醒后还在迷迷糊糊地放电的灯泡,一下一下地、微弱地、断断续续地向大脑发送着残余的快感信号。

每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抽搐一下。

很小的、几乎看不到的抽搐,集中在她的腰腹和大腿根部,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内部用一根羽毛轻轻地挠。

钱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着。

他没有站起来,没有走过去,没有碰她。

他的脸上是完美的惊慌和不安。

“程姑娘!”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太大声怕引来外面的人。“程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程英的眼珠慢慢转了过来。

焦点在恢复,一点一点地,像是一面起雾的镜子在缓慢地变清晰,她的瞳孔从散焦重新收缩聚焦,最终落在了坐在对面的钱枫脸上。

她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你……”

一个字。

气若游丝。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几乎没有音量,如果不是偏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个字会被完全淹没。

“我在,程姑娘,你没事吧?”钱枫的身体前倾了一些,表情充满了关切,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没有伸出去,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程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在吞咽,喉咙干涩得像是烧过的纸。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每个字之间都有一息长的间隔,像是她需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把舌头从嘴里抬起来碰到上颚发出一个音节。

钱枫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困惑。

“程姑娘?”他微微歪了一下头。

“我什么都没做啊,你的手从我的脉门上弹开之后我就一直坐在这里,你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你体内的什么经脉出了问题?”

他的语气是真诚的困惑。

不是装的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过度无辜,而是一种“确实看到了异常状况但不理解原因”的困惑,眉心微蹙,嘴角微抿,眼神里带着适度的担忧和不安,像一个被医生告知“你的检查结果有点奇怪”时病人会有的那种表情。

程英看着他的脸。

她的眼睛在他的五官上逐寸搜索着,像是在找某种“他在说谎”的破绽,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表情是坦荡的,眼神是清澈的,没有闪躲,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一个会在“偷偷对人做了什么”之后出现的微表情。

而且事实是。

从外部的物理层面来说,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从头到尾,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搭在他的脉门上做诊查,她的内力在他体内碰到了他的九阳真气后产生了反弹,反弹回来的热气冲进了她的体内。

这整个因果链条里,每一步都是“她的行为导致的后果”。

是她输入了四成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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