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淫贼端坐棋盘前岳父不知女婿谁(第6页)
钱枫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发紧。
来了。
最危险的问题来了。
“你可有心仪的姑娘?”黄药师问。
钱枫的脑海里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
黄蓉在帅帐里被他按在桌案上从后面操进去时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
她的脸埋在公文堆里,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挺腰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事后她整理衣裙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餍足。
郭芙在竹林里被他抱起来靠在竹竿上抽插时骂他“你这个混蛋”但双腿却紧紧缠住他腰的样子。
她的骄傲在快感面前碎得一干二净,高潮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郭襄在初夜时眼眶泛红但倔强地不肯哭的样子。她说“你要对我好”的时候声音很小很小,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心里。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小人身份低微,不敢妄想。”
这个回答很完美。
“不敢妄想”四个字既承认了“想”的可能性(毕竟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说完全没想过女人反而不正常),又用“身份低微”给自己划了一条安全线。
一个杂役说自己不敢妄想,是谦卑,是本分,是一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聪明人该说的话。
黄药师盯着他看了三秒。
一秒。
两秒。
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钱枫能感觉到黄药师的目光像一把极细的银针,从他的瞳孔刺进去,穿过视网膜,穿过视神经,一直刺到大脑深处,试图从他最隐秘的神经褶皱里翻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没有躲避这道目光。他迎着它,用那个羞涩的笑容迎着它。
三秒之后,黄药师低下头,拈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不敢妄想和不想,是两回事。”他说。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钱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那片羽毛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他的笑容没有变。
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眉眼的角度没有变,脸上每一条肌肉的松紧程度都没有变。他把这个笑容维持得像一尊雕塑一样完美。
但在石桌下面,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