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蒸汽氤氲中手指滑过骄女颤抖的身体她的双腿没有合拢(第5页)
“你……”
“别哭了。”他说。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小动物。
“你没有资格叫我别哭。”她的声音在抖,但她没有躲开他的手指,“是你让我哭的。”
“是我让你哭的。”他承认了,手指从她的左脸颊移到右脸颊,擦去那里的另一颗泪珠,“所以我来擦。”
“你以为擦掉眼泪就能擦掉你做的事?”
“擦不掉。”他说,“但你哭红了眼睛出去,会有人问你怎么了。”
郭芙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恨他的每一句话都这么实际,这么无懈可击。
她想反驳他,但她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她哭红了眼睛出去,确实会有人问。
她解释不了。
她什么都解释不了。
“你很会说话。”她的声音涩涩的,“你每句话都说得很对。你让我觉得,好像错的人是我。”
“错的人不是你。”钱枫的手指停在她的颧骨上,“错的人是我。从头到尾都是我。”
“那你为什么不滚?”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但提高之后又立刻压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几乎是哀求的低语,“你承认了是你的错,你道了歉,你说了不会跑。那你为什么不走?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还在我面前干什么?”
“因为你在哭。”
这三个字让郭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你在哭,我走不了。”他说。
郭芙的眼泪在这一刻停了。
不是因为不想哭了,是因为她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她的心脏后面,很深,很隐秘,像是一扇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门。
从小到大,她哭过很多次。
因为摔跤哭过,因为练功太苦哭过,因为被母亲骂哭过,因为杨过不理她哭过。
每一次她哭的时候,周围的人的反应都差不多。
母亲会叹气,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父亲会笨拙地拍拍她的头,说“芙儿不哭”。
妹妹会递过来一块帕子,然后用那种超越年龄的成熟眼神看着她。
从来没有人说过“你在哭,我走不了”。
从来没有人把她的哭泣当作一个足以让自己留下来的理由。
“你……”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片的气音,“你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你没有资格说。”她的下巴在抖,“你是那个伤害我的人。你没有资格在伤害我之后,还说这种……这种让人……”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
愤怒?
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