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35页)
不管你有没有逼蒙子老婆,事实就是她戴罪立功了,而你却死不悔改,还想夺枪杀人,等着进猪圈吧!
不不不!
我不要进猪圈!
黄琴知道村子的猪圈是何等可怕的地方,吓得老尿狂飙,对小黑求救道,黑子救救我,我不要去猪圈当母猪,你念在我们母子夫妻一场的份上,求求你去求求村长不要让我去猪圈啊!
小黑俯视着熟女警察,淡淡地说:犯错了就要受罚,这是雌嚎村的规矩,谁都不能违背。
不要啊!王璐你求求黑子,让他去求情啊!蒙子救救弟妹我啊!黑子,我以后不敢了,不敢再逃跑了,饶了我啊!
没骨气。王璐掀开衣服开始给孩子喂奶。
小黑、蒙子挑着上下晃荡的黄琴,继续上路了……
一个星期后,在村厕中最底层,有一排木制拘束架,架子上只困着黄琴一个人。
她跪在地面,头、双手被锁在木架上,双腿之间戴着八十斤重的木枷。
她的头发被剃了个精光,青色的头皮用烙印印着一个大大的罚字。
一个鼻钩把她的鼻孔吊成猪鼻,鼻子上原本的鼻环已经被取下;鼻钩线压着光头,与狗项圈后面相连。
她的两个西瓜巨乳垂在胸前,乌黑的肉穴奶头都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接到一个白铁皮桶中,桶里已经有了满满一桶浑浊的鲜奶了。
即将生产的妊娠纹大肚皮圆得像个球,肚脐凸出。
她的腋毛、屄毛、肛毛挂满了水珠,闷臭躁热,浓密的毛发雌臭味四溢。
一双已经发黑的肉色短丝袜套在蠕动脚趾的功夫臭脚上,脚臭味只能用毁天灭地来形容,臭得连苍蝇蚊子都不敢靠近。
黄琴的屁眼里捅着一根黑色波纹塑料管,管道的另一头塞在她嘴里,并用胶带封住。
她每天只能吃自己的粪便提供营养,靠春药注射补充水分。
肥硕走形的熟龄肉体永远汗津津、油哈哈的,笼罩在蒸腾的白色热气中。
她的油腻后背上用胶带粘着她的警官证、身份证、警枪、手铐,还用笔写着罪人:黄琴,罪名:伤人、逃跑,身份:牛黑子的臭脚媳妇。
整个房间闷热潮湿,让人感到胸闷难以喘息,稍微待久一点便会大汗淋漓。
在拘束架后面两米处有一栏猪圈,每天定时会放出公猪来操黄琴的母人贱屄。
黄琴瞪着看不到瞳仁的凤目,眉毛和头发一样被剃了,鼻毛随着鼻孔里的热气微微而动,银盘脸痛苦地拉耸着,满脸的油汗与污渍,脑门与光头粘满了干涸的精斑。
她的外翻黑唇阴户抹了不知道多少春药,平时只能忍着瘙痒流淫水,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被猪鞭插进去止痒。
她不知道自己被锁在厕所最下层多久了,每时每刻度日如年,唯一的慰藉只有公猪出栏跨到她后背时的那段时间。
这日,小黑拿着狗链子来到她身边,嫌弃地捂住鼻子说道:老婆,你的刑期结束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齁齁……齁齁……黄琴的鼻孔里喷出屎渣,显然是又拉了一坨屎在管道里,被自己吃下了,齁齁齁……
妈的,不会吃屎吃傻了吧?小黑戴上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把管道封在嘴上的胶带,拔出插入食道的管道。
管道里流出黄色臭粪,黄琴嘴里也喷出了一大口。
嗷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白目熟妇张开嘴巴发出无意识的猪齁,齿间糊满了臭屎,舌头还在粪嘴里搅拌。
小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解开裤腰带,朝着黄琴的脸和嘴滋了一泡尿,快点清醒,臭脚母猪,老子来接你回家了,听到了没有!
齁齁齁……水……喝水……黄琴张嘴接下尿液,如饮琼浆。
小黑抖了抖鸡巴,用脚踢踢黄琴的光头,这下清醒了吗?
是你……黄琴的眸子翻回眼眶,无神地望着男孩,救……救我……我听话……什么都听你的……救命……
非得在猪圈里关几天才老实,何必呢,真他妈的贱!
小黑用狗链子系住熟妇脖子上的狗项圈,解开束缚她脖子与手腕的木头刑具,又解下她脚上的木枷,踹了一脚汗臭熟尻,锁了那么多天,是时候该溜溜了。
这次不绑住你的手了,要是你敢动歪脑筋,下次关猪圈可就不止一个星期了。
老实……我老实的……黄琴乖巧地用光头蹭蹭男孩的裤腿,像狗一样吐出舌头讨好对方,臭脚母猪妈妈愿意跟大鸡巴儿子回家。
小黑牵着粪臭母猪离开猪圈,来到一口井前,取下黄琴背上的证件、警枪、手铐,扒了肉色短丝袜,再打水冲洗臭烘烘的熟肉身体,打上肥皂,用毛刷粗鲁地刷洗她的腋窝、孕肚、乳沟、阴户、裆部、脚底等部位。
黄琴呆呆地任由男孩洗刷自己,不敢起丝毫反抗之心,当身体敏感地方被毛刷刺激时,她半眯着眼呻吟,黑炮奶头竖得老高,屄里淫水不断,肉乎乎的身体淫荡地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