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2页)
“那天喝醉酒,还记得发生什麽吗?”
心头那根刺仿佛被人不轻不重拨弄了两下,不疼却能切实感受到不适,如果说最初是他将彼此的关系推向畸形,那晚她所做的事就是彻底将他们推向万劫不複的深渊。
“我知道,哥,你不用再提了。”她侧头看向有窗的那边,“那件事我们都忘了行吗?”
看她不愿再提,沈确压抑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隐隐有爆发的迹象,他不想吓到她,那样只会将她推得更远,“可我记得,就像这样。”
她还未反应之际,唇上灼热来得猝不及防,本能防备后退,撞上床头靠板,吃痛的嘤咛声被压在唇齿间,溢出暧昧的呢喃。
这根本不是吻,是他单方面地蓄意报複,逼迫她记起那晚发生的所有事,他势要帮她回忆,灼热气息来到肩窝,耳边传来他轻音:“想起来了吗?”
“哥……”
“看来没记起。”
那抹热意停留在锁骨,潮湿微黏,像夏季雨天落在肌肤上的细小雨珠,自然干后丝丝黏腻。
“阮妤,你要是男人一定是负心汉。”他哑声轻哼,“掀被而去的浪蕩子。”
她被指责得发懵:“什……什麽?”
他擡起头,和她四目相对,拂去她脸颊上沾染汗渍的长发,字斟句酌:“那天早上不是你先离开吗?”
“那是因为……”似乎难以啓齿,她尽量说得让彼此不至尴尬,“我不知道怎麽面对你,毕竟发生那种事。”
沈确盯着她久久不语,但从她话中察觉一丝不对劲儿:“你以为我们发生了什麽?”
她极不自在地瞥他一眼又快速撤回:“就……就那种事啊!”
他眼睁睁看她脸颊薄红演变成绯红,连同耳根烫得异于常人,那份疑惑渐渐有了答案,强忍笑意:“你觉得我们那晚发生了那种事,所以醒来第一件事先跑了是t吗?”
“毕……毕竟是那种事,我不想让彼此尴尬。”
“如果你是指吐了我一身是让彼此尴尬,大可不必。”
“怎麽可能不……”阮妤回过味来,“吐你一身?”
他手臂一撑离开她,坐回原位,笑看她懵懵地盯着自己,“嗯,我记得那件衣服还挺贵。”
阮妤僵硬到似乎被东西钉在了床上,回想那天醒来看到自己和沈确睡在一张床上,而他光着膀子还未醒,脖子和胸口还有口红印,那副样子活脱脱被人欺负过,她当下第一反应是自己把沈确欺负了,且是那种欺负,不跑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