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5页)
缺乏清洁的男性肉棒散发着可怖的臭味,使龙女的俏颜因为痛苦而扭曲。虽然这东西没有那家伙的大,却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伤害。她没能发出什么抱怨的语句,插在脑后纯色雪发中的肮脏手指便粗暴地按住少女向前压,让她的喉咙与腥臭肉棒来了一次正面冲击。
“唔唔!!唔……唔嗯……”
如果只是深喉的话,并不是无法忍受的对待。但就在前头的男人捅进来的同时,身后扶着少女软腰直接肏弄她的小穴的男人也加快了冲刺。火热的肉棒裹着泡沫般的精液与淫液混合物反复碾压着膣内的褶皱,让刚刚高潮过不久的妮芙丝发出了苦闷的喘息——当然,因为喉头被肉质的异物所堵塞,这份喘息便变为了抑塞的呜咽。
随后,一股在口中爆发的黏糊精液让她咳嗽不止。如果不是男人射精完后立刻拔出了软乎乎的鸡巴,少女恐怕会被呛得愈发难受。
“四。”
冰冷而无情的计数声响起,又是两枚银币落在了青年脚边的小罐子中。明明快感还在不断涌来,妮芙丝的心头突然生出了一股愤怨之情:为什么你这家伙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奴被他人玩弄?难道你的心中就没有私有物被染指的愤怒吗?她微妙的心绪很快被下一位临幸者打断——这个粗鲁的家伙扯住少女的白发下压,将长满卷曲黑毛的肉棒塞入了妮芙丝的口唇之中,再次和正在她身后的挺腰抽送的男人一道挞伐起来。
没有身份限制,不论贫富美丑,无论是哪个路过的家伙都能脱下裤子,将肉棒插入毫不抵抗的娇小女奴体内——说是不抵抗,她的眉宇间虽然能看出厌恶的神色,实质上的动作却是在迎合着男人们的玩弄:嫩滑的小巧香舌附在口腔中的肉棒上舔舐剐蹭,小心仔细的侍奉没有漏过一寸污垢;而她纤软的腰肢更是随着正在享用蜜穴的男人的抽插而摇动,让男人所享受到的愉悦更进一步。
她卖力的讨好总算起到了效果。那个霸占了肉穴的男人总算射出了第一发,将积蓄的精子灌入了龙女的体内。随着原本握在腰部的糙手移开,有些立不稳的妮芙丝身子一酥,以保持口交的姿态跌坐在地——这个精力充沛的男人虽然是第二个插进来的,却是坚持了相当久,以至于保持俯身姿势被连续四人前后夹攻的少女都有些腿软。
就在这时,享受着少女粉润唇舌的男人也眯起眼睛,颤颤巍巍地拔出肉棒喷射起来。飞溅的浓白浊液洒在了妮芙丝精致的小脸上,挂在了修长的睫毛间,甚至玷污了比之更加洁白的秀发。如果不是她及时闭上了眼,只怕连眼睛都会沾上些精液。
这第六位的客人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从兜里掏出了半枚被剪开了的银币丢了下来。
“……咕…非常感谢……谢谢您……”
就像乞丐妓女一样——终于有空将口中残留的黏糊的液体咽下,一股酸楚的情绪萦绕在妮芙丝的心头。但当她注意到了已经燃烧了小半截的蜡烛后,来自死线的急迫感再度将她的意识拽回了理智、或是狂热的欲情之中。
她迫不及待地扑倒了下一个想要上前的年轻男人,也没有做什么前戏就扯开了他的裤子。将微微昂首的阳具扶住对准小穴后,少女毫不知耻地沉身坐下,随后呻吟着扭动起了腰肢。
“……妈的,吓我一跳。长得这么清纯,根本就是个荡妇嘛。”
男人伸出手,自下而上地按住了少女的微微嫩乳。即使柔软的乳肉分量少得可怜,但用手指拨弄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樱色乳首还是相当有趣。而且,每当他夹住少女的蓓蕾捻磨,绞住了肉棒的膣穴就会紧紧缩动一次,带来相当强烈的快感。
如果能有些助兴的淫语会更好。但这个白发的小姑娘也只是一脸迷醉地嗯嗯啊啊着,贫瘠的娇躯上下弹动。不过,她那嫩滑得似鸡蛋般的肌肤所带来的美妙触感还是让男人相当受用,就连喘气也粗重了几分——和妓院里那些自称家道中落的“贵族”姑娘相比,眼前这位半人半蜥蜴的少女才更像个足不出户的大家淑女,凝脂般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吞吐着肉棒的淫穴更是紧致得像处女一般……
但他独占这个可爱女奴的想法很快就被打破,又是个不速之客加入了战场。
新来的家伙还想从后进场来个标准的三明治体位,听闻了菊穴是禁止事项之后,便直接抓住了女孩冰冷细滑的小手撸动起来。
燃烧的蜡烛不仅仅是妮芙丝的时限,也是过路的“客人”们所能够免费享用这位高档货色的限期。很快,就有第三人加入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掰走下方男人的手掌,将自己的肉棒顶在了少女可爱的乳头之上磨动。这一下似乎撞到了她的敏感点,承受不住陡然快感的妮芙丝痉挛了一阵,从还在交媾的性器结合处溢出了一股被淫汁稀释了的残留精液。但她没有得到绝顶后哪怕片刻的休息,身下因为少女动作放缓而恼怒的男人拍打了她小腹上的奴隶烙印,啪啪啪啪地耸腰抽插起汁水莹润的淫乱蜜穴来。
“呀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倒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参与到乱交中,不过看热闹本就是天性,许多纯粹好事的、或是对长着尾巴的白发女孩感到好奇的家伙就围着交合的现场旁观着。蜡烛边的伊比斯则是轻松自在地等待着,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喜爱的女奴正被陌生的人们淫辱……倒不如说,这种事情本就没有在意的必要,别人也只会觉得主人慷慨大方。只是女奴而已,又不是妻子或情人……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稍稍低估了好好打扮之后的妮芙丝的魅力,使得得知可以免费使用她的男人们自发地聚集了起来。本来还能看到她扔掉矜持去恳求别人主动上她的场景,遗憾。
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叹息声。那是一对人群中的男女,似乎是丈夫和他抱着婴儿的妻子。老练的经验第一时间让伊比斯完成了对两人身份的速写——不超过七十岁的年轻精灵夫妻,满是补丁的衣着能看得出贫穷,但是举手投足彰显着良好的教养……与叹息过的爱人耳语之后,丈夫礼貌地走近了过来。
“您是……那位姑娘的主人吧。”
“没错。”
“那么,您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行淫,是有什么意图吗?”他小心斟酌着语气,“这姑娘看起来…很悲伤。她的身上没有疤痕,明显平时受到了您的宠爱,而且,也并不像是什么淫乱的性格。您的眼中也没有主人在惩处重大过错奴隶时的愤怒或恨意,那么,究竟是为何呢?我很好奇。”
“很简单。”伊比斯淡淡地答道,“这是分享,也是试炼。”
“试炼?”
“她自恃受宠,时日长久之后恐怕会习惯与被主人独占。但她只是女奴,又非宠妾,总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况且,众目睽睽之下把女奴扔出来给路人玩这种事倒也不至于惊世骇俗。历史中的英雄们做过,大家族的贵族们做过,出手阔绰的商人富翁们也做过。就只有买个奴隶都要抠抠索索的小民,才会害怕买来的女奴分享出去后会被玩坏——
也只是厌恶损失,而非认为那是什么对主人的侮辱。
说到底,如果女奴是被强奸了或是出轨,就是对主人所有权的侵害,懦弱的主人不选择回击就会被取笑,名誉受到损害。但将奴隶分享出来一起玩,则是有着优良传统的慷慨行为。
“而且,这是她自愿的献身。每有一位被她服务的客人,我都会拿出两枚银币来帮她行善,为她买下那些没人要的残废奴隶。这是很公平的交易,对吧。”
两个银币,足够自己家里一个月的用度了……这个丈夫咽了一口,看向伊比斯的目光也有了些崇敬。拥有美丽而奇特的女奴,还能毫不在意地挥霍金钱,看样子眼前的青年是个相当富有的子弟。
他回到妻子身边,耳鬓厮磨地交流了一会儿后,浅笑着的女人亲吻了丈夫的脸颊,伸向他下身的手也毫不在意周围目光地淫戏起来。感受到差不多之后,男人来到了正倒骑在新客人身上的妮芙丝身后,将精子射在了她光洁的美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