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6页)
自从六年前开始和姜辰辰发生性关系,避孕就一直是大事。
当时我们两人天天肏屄,即使在非安全期使用避孕套,但是在两个生殖器剧烈对冲时仍旧有可能导致避孕套破裂。
所以我的卧室里和郑秋家中永远都有以左炔诺孕酮为主要成分的“次日一早片”,国内叫孕婷。
这个习惯也自然延续到和上官雯的婚姻以及后续的所有夫妻活动,包括跟杰克燕子的一年半交往。
果然,燕子指指床头桌的抽屉,“杰克早就准备好了。”说完突然眼睛一亮,支起上身凑到我的面前,“爸,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别闹!这个不是说着玩的。赶快去吃药。”我说。
“没有闹。我都三十岁了,也该要孩子了。”燕子说着,表情貌似很认真。
这个话题其实比较敏感,无论燕子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我笑笑说,“要孩子也得是杰克的种儿,这样我才能名副其实地当姥爷(我的方言里对外公的称呼)。”燕子盯着我的眼睛专注地看了几秒钟,长出一口气:“是吧。”她躺回到床上,又突然问,“爸,你老婆在不在安全期?”燕子和杰克一样,当面称呼上官雯阿姨,而且一直都有足够的尊重,可是只要她和我在一起,每次提到上官雯都用“你老婆”。
我不去纠结这种细节,点头回答说,“嗯,她在安全期,很快就要来月经了。”
“哼,所以杰克可以放心地在你老婆的大屄里射精。你亏了。哈哈哈!”燕子听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然后口气突然一转,接着说,“错了,你大概觉得赚了,头发越绿你越开心。你跟杰克一样,巴不得老婆被别人玩。…要不,咱们去看看他们?”我想了想,侧过身搂住燕子,“让他们玩他们的。我现在就想跟闺女说说话。转眼一年没有见面了。”这个建议显然趁了燕子的心。
她移动身体贴在我胸前,顺手握住我软塌塌的鸡巴。
我们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向各自讲述着以往一年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喜怒哀乐家长里短。
时不时地,燕子会在我讲话的时候在我的胸膛上亲上一口,我也在她述说时回吻她的额头。
燕子的身体娇小,窝在我怀里的样子的确让人想起一双父女,只不过两人赤身裸体,而且没有闲着的手会把玩鸡巴、撸动包皮、揉捏奶头、拨弄阴唇,探插阴道。
“燕子,你家的公司还好吧?你妈的身体恢复了吗?”我问。
“还可以。初期受到很大冲击,还有些客户和同行投井下石。不过现在算是熬过来了。我妈这一年多挺辛苦的。压力大。我上周跟她通话,她看起来挺累的,还好精神不错。我上次回去最担心的就是怕她得抑郁症。现在看来没事。忙得顾不上抑郁了。”燕子说。
我点点头抱紧她,一只手从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抚摸到丰满的屁股。
“那就好。以前是以你舅舅为主,你妈临危受命还能带领一个大企业走出困境,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不容易。”我说。
燕子点头同意,“我妈其实很可怜,别人都靠不住。要是她身边有个靠谱的男人…哎爸,要不你辞了穷教授的工作,去帮我妈吧。”
“穷教授?哪有闺女这么说你老爸的?”我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燕子紧紧攥住我的鸡巴,“爸,你要是娶了我妈,我们家的企业都是你的,我也能名正言顺地给你当闺女。我妈可比我漂亮,嘻嘻。”
“燕子打住,有些玩笑不能开。”我说,突然记起姜辰辰躺在我身边给她妈做媒的情境。
看来女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真的不能没有父亲。
幸亏我和前妻的孩子是个男孩。
因为前妻特别反对孩子跟我接触,我从离婚以来很少见到儿子,免得前妻小题大做引来法庭介入。
儿子现在已经在上大学,是成年人了。
而成年子女不再受到父母离婚文件的限制。
以后得多拿出一些时间跟儿子交流,我暗下决心。
我和燕子聊聊停停,天南海北,身体已经从初次性交中恢复过来。
再加上对彼此敏感部位的各种抚摸,我的鸡巴在燕子的手中再次肿胀变硬。
“爸,我想69。”燕子说着,撑起上身爬到我身上,一口含住早些时候肏完屄还没有清洗的鸡巴,她自己依旧湿漉漉的小屄对着我的脸。
感受到下面传来的被包裹住的快感,我略微抬头把又咸又滑的大半个屄吃进嘴里。
女人性器官所特有的淡淡的腥臊和我自己的精液气味同时冲入鼻孔,阴道里流出的发情淫水混合早先交合的遗留液体像开闸的小水渠一般灌入口腔。
我啃咬这个雌性器官的每一处起伏,脑子里不时地闪过姜辰辰的屄和上官雯的屄,然后是燕子近在眼前的屄和她刚才提到的她漂亮妈妈的屄。
当然后者只能靠幻想。
情欲高涨之时,世上已经没有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