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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摄政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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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风环顾四周,大堂人来人往,鱼龙混杂,他对着赵夕池提议道:“不如我们去厢房聊?”

赵夕池自无不可。

她抱起猫,让李朝风拎着未吃完的食物跟上。李朝风笑了一下,谢绝了静安的帮助,拿着东西跟着她来到了二楼。

他跟在赵夕池身后,见她也没跟店小二打招呼,径直来了二楼最左边的隔间,此处十分静谧,布局也与别的厢房不同,心中猜测她同这酒楼关系匪浅。

赵夕池动作轻柔地把小猫搁在桌面上,顺带摸了把小猫的脑袋。这一晚上实在是被摸得太多次了,惹得小猫头都偏了偏。见状她眼尾微弯,眼底浮上一层淡淡的笑意,招手让李朝风把食物放下。

李朝风看得入神,好半晌才把东西喂到小猫嘴边。

赵夕池:“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朝风:“徐夫人多年前嫁给凌不悔,就甚少出来示人,就连自己的女儿出嫁都未曾出现。”

这是赵夕池早就知道的事情,她不太满意,皱眉道:“我是问你徐萱如今在哪?”

李朝风手指顿了顿:“我虽在丞相府安插了人手,可那也不过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徐萱夫人已经有六七年不曾出现了。”

看他这样含糊说不到重点,赵夕池感觉自己又被耍了一道,把猫抱起来想走。

李朝风笑了一下,只觉得她性子太急,拉住她的手,道:“我曾派人去查了夫人的住所,发现那已经没了人迹。”

赵夕池回头睨了他一眼,实在不满他一直不停地说废话:“这我自然知道,我才从那出来。”

李朝风哑然,这才细细打量她,发现她一身黑衣染上了尘土,脸上还蒙着黑布,唯有双眸依旧明亮,瞧着确实像去做了一些不请自来的事情。

他很好奇:“阁下既不认识徐夫人,又为什么深夜探访凌府?”

如果说找柳越是因为是亲属关系,那去丞相府是做什么,当真只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徐萱?

赵夕池:“想找就找了,江湖之人讲那么多缘由干什么,只求万事随心。”

万事随心。

李朝风垂眸默念这四个字,忽觉心中一片开阔。

赵夕池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你什么意思,到底知不知道?”

李朝风定定地看着她:“我怀疑徐夫人是被凌不悔所杀。”

赵夕池惊诧:“什么!”

“可凌不悔和徐萱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李朝风却淡声道:“人心易变,又或者,其中一人一开始就不是真心。”

“徐萱是徐尚书之女,而凌不悔还只是一个寒门子弟,只因其父同徐尚书交好,自幼同徐萱一块长大。

凌不悔少时课业并不出众,甚至被夫子斥责天生愚钝,后来不知为何一下子开了窍,连中三元,又同徐家小姐成了婚,风头正盛。而后入朝为官更是名声大噪,以文章才学闻明于世。

而与之相对的是,徐萱幼时聪颖,文章比之学士都不输。嫁给凌不悔后,却深居简出,到后来,更是干脆连人都不见。凌不悔对外宣称夫人染疾,不能示人,可什么病能让儿女见一面都不能。”

赵夕池眉头紧锁,他话里藏着的意思令人不敢深想:“你什么意思?”

“阁下不觉得巧合吗?为何一个天资愚笨的人一下子突飞猛进,而素有才女之名的人却消失在众人眼中。”

一个名士的诞生,恰对应了一个才女的陨落,而节点便是成亲,不蹊跷吗。

“众人皆道二人青梅竹马,成亲后感情不减,成就一段佳话。我却觉得虚假,美名都被凌不悔占了,可有谁想过徐萱。”

满书房诗词游记,儿子都认不出的清逸字迹,潦草画像,被困闺中的少女……

再联想到今日所见,赵夕池神情惊骇,莫不真是凌不悔为窃取诗文哄骗了徐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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