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后的阳气与无私者的独行H(第5页)
她的头拼命向后仰着,蓝色的短发彻底被汗水和泪水浸透,死死贴在头皮上。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地颤抖,瞳孔完全涣散。
“要来了……阳气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喷给我!全部喷进星蓝的骚肚子里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全力挺进,曲歌低吼一声,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彻底锁死,将肉棒死死地、深深地卡在她的宫口最深处,连一毫米的缝隙都不留。
“轰——!!!”
一股前所未有、极其浓烈、纯度高到让人战栗的阳气,夹杂着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积压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带着恐怖的高压,尽数喷射进洛星蓝那娇嫩、冰冷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洛星蓝爆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口水毫无形象地从嘴角狂流而出,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疯狂地抽搐起来,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热浪在洛星蓝的体内轰然炸开!
她那健康、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在受到极热纯阳精液注入的瞬间,迅速膨胀到了极限,内壁的肌肉发了疯一样地痉挛、蠕动,试图将每一滴滚烫的阳气和精液死死锁在体内,向全身的血液泵送着这股足以救命的热量。
“好烫……肚子好烫……要被表哥的精液烧融化了……呜呜呜……”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嘴里只剩下最本能的呜咽和淫荡的呻吟。
极致的高潮让她彻底失禁,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水流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瞬间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曲歌的肉棒根部,又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流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淫靡到了极点的骚气。
而曲歌的喷射还在继续。
那股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洛星蓝的内壁如同几千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吮着、绞紧着曲歌的肉棒,将他榨取到极致。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被死死打入宫腔,曲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洛星蓝在极致的余韵中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抱着曲歌宽阔、满是汗水的后背,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肉里。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种混杂着汗水、男性荷尔蒙、奶油甜香与浓烈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
两人结合的地方,因为子宫已经彻底被灌满,多余的、混合着阳气的白浊精液,顺着曲歌并未拔出的肉棒缝隙,夹杂着之前那些被打散的黏稠奶油和淫水,“吧嗒、吧嗒”地不断溢出,掉落在已经彻底湿透的床单上,拉出淫靡的白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黏腻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与甜腻的奶油味。
良久,洛星蓝紧贴着曲歌胸膛的脸庞微微动了动。
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声音带着高潮后彻底沙哑与颤抖的破碎感:“表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可以回来找你吗……”
曲歌靠在床头,胸膛缓缓起伏。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被汗水完全湿透、贴在头皮上的蔚蓝色短发。
“无界咨询的大门永远敞开。”曲歌的语气依然是商人的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的波澜,但在那冰冷之下,却透着一丝隐秘的纵容,“不过下次来求救,我可是要按市价收全款的。”
洛星蓝闭上依然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双眼,嘴角却在苍白中勾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
第二天清晨,江东魔都市的老城区还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雾中。霓虹灯照不到的弄堂深处,空气湿冷而沉重。
一楼接待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发出轻微的轴承摩擦声。
洛星蓝换上了一套干净整齐的异策局制服。
黑色的战术长风衣虽然偏大一号,但被她用腰间的战术武装带紧紧勒住,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的战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完美地遮掩了脖颈上那些惨烈的紫红色吻痕。
她将那顶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完美地遮住了眼底那些细密的红血丝。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极其轻微地有些不太自然,双腿之间那种仿佛被强行撑开的酸痛感,以及肚子里那沉甸甸的、装满了某人滚烫精液的饱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毁灭性的肉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