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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大概便是肿痛。忽而快忽而慢地令心头流出有红似白的血,但是被喜欢的对象用柳枝般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去,隐隐的痛中又会夹杂着令人上瘾的快感,迫使着自己继续甘之如饴蜜地仰起脖颈去无辜地乞求垂怜,既不安又期待的去碰那青红的肿块。
理性在爱情面前被抛到九霄云外——往日里揶揄因恋爱而失去理智的同族的机会一去不复返了。因为他自己也成为了要被自己揶揄的一员。
你是有丈夫的人。世俗意义上(还在找借口)的名花有主,别人的妻子。尽管他极力去找借口,诸如“你根本跟你的丈夫没有爱情”呀、“不外乎是利益联姻”吧之类的……给他自己心里那道道德的高槛放低了不少,以至于慢慢地也就接受了很可能要等那个老头寿终正寝后才能光明磊落不找由头的对你示好这个事实。
现在泉奈偶尔还会“关心”几句你的丈夫呢。
“感觉他每日的药量是不是又要添了?这在财政上也是不小的支出啊——衷心祝愿以后这笔钱能省下来。”
泉奈才不会祝源市大名身体健康呢,他只希望占据你丈夫位置上的男人早日归西。他不想让你感到困扰,毕竟你每天为杂七杂八好像永无尽头处理不完的事务操心就已经足够劳累。表现得大度一点,也是为了哄你开心。尽管你似乎也享受你手中掌有的权力,但那总归是不谨小慎微就会失之东隅的危险游戏。
所以你会喜欢逗他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这也正是他想达到的“让你喜欢上与他相处”目的。
但这不代表他真的就那么大度。
如果说心动是肿痛,爱是温柔的摁压与抚弄。嫉妒则是一直有人将那跳动的肿胀硬块不停地大力磕碰,本就因血管收缩偾张而感到拉扯得难受的心受了那些辞藻华美暧昧的信的刺激,此刻更是感到难受异常。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是你意料之外的情况吗?没想到我会不依不饶?”
如果你不主动的话,他就无从进步。
因此他必须要催促你往前更进那无法勒马的悬崖一点。
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他就有能力接住你。
你怔住时的脸颊染上了些许淡淡的玫瑰色,给人的感觉很是赏心悦目。但泉奈心想绝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你迷惑,因而强忍自己心中的悸动,目不斜视地盯着你。
拜托了。
拜托了,只有你不可以——
不可以在特别的吸引他、让他宛如鱼儿咬到爱吃的饵之后退缩,又不真的把他钓上去。
不可以真的只是跟他玩玩而已。
你的手贴上来。
热热的。
但是速度很快的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
泉奈很疑惑,原本下意识想把你塞进他嘴里的那个东西吐出来。外层是脆脆的沙沙的硬壳但是经过唾液的溶解,嘴里开始弥漫起甜味。
你一笑:“是金平糖啦。”
觑着泉奈被甜味迷惑的那极短的空档,你靠过去拿脸贴上他的脸颊。一个既温馨,又颇有意义的暗示性的贴面。
只一下就让他端出来的冷酷像金平糖一样融化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哄。”话虽这么说着,泉奈自己却很诚实的自顾自把原本用来抵住你的那只手臂变成了环着你腰的姿势,由于嘴里含着糖,吐字有点模糊不清。
听起来更拈酸了。
“好啦好啦,不生气不生气。最近忙,身体也确实不大好,所以才给你了我在冷落你的感觉吧?等我病好了我就陪你玩,好不好?”
你拍拍泉奈的后背,顺手摸了两把他耷拉的小辫子。
他的脸凉凉的,对此时正发低热的你来说,居然奇妙的起到了类似降温冰块的作用。而人的肌肤又没有冰块冷冷硬硬还冻人的缺点,因此你大脑的本能不停地提醒你,这样很舒服。
想就这么贴着。
你尝试着停住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悄悄在泉奈视线的盲区观察他其他的小动作表现出来的反应。
嗯……没拒绝,意思就是很受用咯?
“……不是的。”
“那想要我怎么向你赔罪呀?”
你在笑。他感受到你哧哧笑着时身体的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