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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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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得寸进尺道:“可不可以来给我包扎呢?好疼啊,我自己没办法专心。”说完,泉奈马上捂住自己的胸口作吃痛状,漂亮的五官被他自个儿挤得皱巴巴的,当然不知这也是否故意,还是保留了不少美感。因此,只会觉得他可爱。

“我记得你伤得怎么好像是后背?”你狐疑。

“哎呀哎呀不管那么多嘛!这不也说明我伤得很重已经分不清自己伤到哪里了嘛,你来帮我看看——”

“好吧好吧……看在你帮我倒过茶的份上,勉为其难吧。”

“总之,身为我的朋友,你要为我负责任了!要是你还是雇主,我才不会让你碰我呢。”泉奈嘻嘻笑着把早就准备好的应急处理小包双手朝上交给你,由于身上是你给的你的干净衣服,他便毫无顾忌地飞快将衣带松开,然后趴到你的寝台上。

天知道他是不是在穿衣服的时候便早有预谋,所以才让衣服裹着他的松紧十分适宜。

他的腰很细,中央脊椎所连接的腰窝处的皮肤自然地向下凹陷出诱人又略青涩的弧度。在光亮不充分的夜晚室内,凸起的地方更亮,凹下去的部分暗影又更暗——情色的。

上面乜斜着一道细长但较为轻的、向外渗着血的伤口。大抵是被某种个头小巧的武器划开的。

白皙肌肤上的红色为其平添无限朦胧的勾幽。

你郑重其事的给他包扎,毫无趣味甚至多余情感意义的,面对如此暧昧的景色神游天外。动作和流程十分熟练,不禁令泉奈在侧目观赏与钦佩之余产生了一丝疑惑。

“浄子。”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叫你“御帘中阁下”或者“夫人”,对你直呼名讳。

原本低头弯腰为他处理的你抬眼:“……怎么了?”

他的眼睛很澄澈,以你的经验,是种任哪个女人看了都会心生怜爱的、幼猫般的眼睛。

泉奈的唇微微翕动又合上,似乎是不知该怎么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处理这样的伤口好像很熟练?我以为大名夫人都会是……嗯……”

你一边把绷带摊平搭上敷好药的伤口,一边勒令:“身体抬起来,我手过不去。”

“喔。”

他听话地边用双肘把上半身撑起一道缝隙,让你的手从一侧绕过,与另外一只手衔着的绷带的末尾会合,边暗自忖度。

虽然自己受得伤在忍者的争斗里算轻伤,于他的身体素质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损碍,但血刺呼啦的东西对普通的贵族女眷来讲应该还是有点吓人才对。

尽管他也明白,女性相比男性,对血液会更加见惯平常——每个月有七天,女人都会向外排出生命的潮汐,那是代表着身为母系的天生象征,你也离那群小鸟似的贵族女眷差得太远。不过,类型还是不同的吧?被苦无割开的皮肤边缘想来大概不甚美观。

他可不希望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忍术的负面作用已经衰退了,但他的触觉却不知怎地依然感觉灵敏。你的手像冰块、像丝绢一样滑蹭过他的皮肤,感官将那种令人心颤的柔软传递得太过到位——以至于他甚至感到有点羞窘。

但绝对不会感到后悔。

暗室一灯既明,烛火的光亮在你与他的脸上与身上跃动,而你被衬得更为迷人。

泉奈很喜欢看你。他自己也坦然地接受了这一点,反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让你注意不到就行了。至于你批阅文件时认真中带着倦怠的神情、有心事眼神放空时不自觉地抓捻袖口的小动作,则是他自己偷偷保密起来的小宝藏。

你对你的丈夫肯定没有感情。政治婚姻最重要的就是利益交换。虽然不知你们之间的利益关系究竟是如何建立,又包含了多少东西,你又在意其中的多少,但他很笃定你肯定、绝对不爱你的丈夫,只是出于交易诚信和责任才守着他:那种糟老头子谁会喜欢?存在的唯一优点是令他的优势变得更优势。

在这座偌大的宅邸里,你的日常生活也十分空洞,像是单纯的在完成某项巨大且毫无尽头的工作。但如果行使权力和玩弄除你外的其他贵族能让你觉得顺心的话,他倒也乐意奉陪。

经过这段时间的,一步更进一步的逐渐试探,泉奈也相信自己在你心里也是颇有好感。

至于伦理道德上的谴责与负罪感他则是完全没有的。

要是某天被你追问,那就稍稍歪头削弱一下话语可能带来的冲击性,无辜地答复你好了:你已经被困在了这里,感情上守了寡,作为朋友也是你的保护者的我对你更好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事吧?怎么看也该喜欢我才对吧?这里也不会出现比我更好的男人了吧?不会吧?

“好了。”你将绷带束紧,打了一个漂亮麻利的结,再回顾窗外,发觉一阵劳顿折腾磨蹭过后,天明的曙光都已经出现,今晚经是彻夜未眠,“快起来吧。还想在我床上趴多久?”

泉奈回头冲你吐舌头:“小气,我不就起来了嘛。”然后一骨碌坐起身:“你还没解答我的疑问呢。”

“你指什么?”你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溺爱却似在打量。

他也在慢慢地往前探视你:“我好奇的那个。”

“哦……我想你是想知道我身上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吧。”

“对哦。”

泉奈状似歉意地眨眨眼:“我想更多了解你一点。”

想要,再靠近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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