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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雨知时章ABO 第9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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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来后总是心事重重,付时雨休息不好便有股病色,睫毛抬起来都是沉沉的。

他重新替金崖整理渗血的伤口,说一句金崖回一句。

“你以为蔺知节就没有骗你吗?”

“一架飞机掉下来,他把你骗回来,也骗过公检的人,让所有人认为他是无辜的。”

付时雨抬眼是一种无可奈何:

“我开门,你和他打一架,谁赢了谁就是对的。”

金崖不回避他的眼睛,只是笑得轻蔑:“那你应该知道结果。”

付时雨年幼时偶尔会歪着头看人,状似一种警惕心失常的动物。

包括他们在仰光生活的时候也同样如此。

付时雨学习缅语,总是微微侧着头认真听别人的一言一语,再从嘴里复述一遍生涩的话语。

李赤教他缅语中的三角梅,所有的花都叫“般”,李赤认为他是飘洋过海最好看的一朵。

如今付时雨在熟悉的人面前还会露出一些从前的习惯,脖颈像花茎,长长纤细。

他偏着头不解:“金崖,我信的人不多,可你骗了我,这就是事实。”

“听不懂。”金崖没什么想解释的,装听不懂中文。

付时雨随后重重按下去,伤口会染红一些纱布。

是一种对他口不择言的惩罚:“蔺知节以为我不愿意回家,我以为港城不是家,平白添了很多误会和麻烦。”

金崖显得有点不耐烦,似乎又想暴力地拽住他的头发,就像当年要把他带走的那个晚上。

他神情淡漠说:“什么麻烦?有什么误会。蔺知节可以跪下来求你原谅他,这很难吗?”

付时雨懒得和他多说。

脸臭臭的,但用指尖系了个好看的结,和胸口的伤口形成一种不相符。

门外是叩门声,蔺知节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大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认为这里在挑拨离间。

付时雨再打开门的时候,蔺知节还抱着手臂站在外面,似笑非笑问:“要我也进来跪一跪?”

蔺见星围在金崖身边大呼小叫,一会儿大叫:“不准说我爸爸坏话!我听到了!”

一会儿他见到了金崖靴筒里的刀,眼馋得问:“勇士,你给我看看行不行?”

蔺知节在混乱的嘈杂声中刮了刮付时雨的鼻子,“下去,许墨在等你。”

许墨来讨一笔海平收不回来的烂账。

可蔺知节不给,还要一起翻烂账,说蔺轲早年把付时雨从二楼扔下去。

细密雨丝,付时雨那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星星。

许墨听了后半天没有动静,像是发呆。

付时雨走到他面前挥挥手,俯身笑得纯洁:“我没事,不要怪小叔。”

许墨狐疑地来回望付时雨和蔺知节,只突兀地问了一句:“把你从二楼扔下去?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这有什么关系?

蔺知节让他不要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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