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时章ABO 第43章(第1页)
付时雨没有任何权利处置。
争吵以付时雨脱力般的滑坐在地毯上而告终。
他蜷缩在那里,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那里似乎能感受到细微的生命律动。
金崖再一次领略到了付时雨的诱惑能力,从蔺知节离开的表情他就能断定:付时雨有堪比鸭子,不对,堪比许墨的折磨技巧。
这些柔弱的omega,到底哪来的能力可以把蔺家的人气成行走的信息素毒药?
金崖的中文明显进步了许多,“你不要孩子,你也不要他了。”
付时雨笑到面颊生出血色,仰头竟也仿佛会流出热泪般失措,他想蔺家人真是生在一种诅咒中:
蔺自成一生在找棠影的替代品。
而蔺知节也许也在找某一种纯洁的影子,好弥补他失去的、恨比爱更多的回忆。
他称之为:“重温旧梦。”
金崖听不懂什么新梦旧梦,小鸟开始变得像从前的许墨:
疑神疑鬼,脑子不太好。
金崖猜测,如果是蔺轲,他可能会把刘琛的尸体放到付时雨面前,亲自喂狗。
他们在摩洛哥的庭院中养了两条大型护卫犬,阿猛比起来是狗中甜心。
“蔺知节足够仁慈,而你要睡觉了,不要去想别人的尸体,孩子在长大,它的父亲会给你一个家。”
付时雨在一片沉寂中醒来。
他打算给蔺知节打个电话,把家彻底拆了。
他可以换种说法,比如:我不爱你了。
金崖卧在墙角边打个响指,“想死就直接跳下去,不用那么复杂。”
付时雨大笑,笑到小腹蜷缩抽紧,像是也欢快不停。
他确实要找一条死路了。
那张纸条躺在他的手心,他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既然这个人认识刘琛,那一定认识付盈盈。
他在金崖下去做早饭的时间里,拨打了一个未署名的陌生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自报家门,可迟迟没有回话。
过了半晌才传来一个男声,似乎略带笑意,“人都凉了,你才打来?”
对方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最后才告诉他,“我叫郑云。”
付时雨的记忆里没有郑云这个人物,反正已经是棋局中一颗棋子,那么任何人的姓名也无关紧要。
“你…认识付盈盈吗?”
“她这几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不过她现在人不太好。”
付盈盈知道刘琛死了。
“情人湾那里全是蔺家的人,蔺家二少爷出了大事,蔺知节要找人陪葬,现在谁凑上去谁就是他的眼中钉,我还得看着你妈让她别给我惹麻烦。”
“付时雨,”电话中的人念出他的名字,转而突兀地问他,“哪个雨?下雨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