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蕾塞的噩梦已改(第2页)
这傢伙到底是怎么被判定为恶女的?这道德水准比美国队长都高好吗!
苏墨蝶正要在心里继续吐槽,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拿著鯛鱼烧的蕾塞,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侧身轻轻靠在了她的肩头。
“张嘴——”
蕾塞撕下一小块还冒著热气的鯛鱼烧,手指捏著边缘,递到了苏墨蝶的唇边。
看著苏墨蝶乖乖张口咬住那块甜腻的糕点,蕾塞眼底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著眼睛,深深地嗅著苏墨蝶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柑橘清香。
仿佛那是某种能镇定神经的药剂。
她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攀上了苏墨蝶的衣角,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墨蝶酱…”
“嗯?”苏墨蝶咽掉鯛鱼烧,有些茫然。
“没什么…就是想確认一下。”蕾塞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现在的温度,是真的。”
曾经的她,指尖触碰的只有冰冷的拉环和温热的鲜血,而现在这种平淡到有些无聊的温暖,美好得让她常常在半夜惊醒,生怕睁开眼又是那间只有消毒水味的收容室。
她太贪恋这份“乡下老鼠的生活”了。
贪恋到…甚至不敢用力触碰,生怕一用力…
这美好的梦境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苏墨蝶有些好笑地揉了揉那一头紫发:“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当然是真的啊。”
蕾塞蹭了蹭她的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却又脆弱的弧度。
只是…
当天晚上,臥室。
苏墨蝶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身边的被窝在剧烈颤抖。
此时躺在她枕边的蕾塞,双目紧闭,额头上不断冒汗——
眼前的,是一个没有色彩的世界。
只有令人窒息的黑,以及如同发霉苔蘚般的惨绿。
在这片死寂的色调中,一些斑驳破碎的旧影开始疯狂闪烁。
那是她记忆深处最不愿意触碰的画面——冰冷刺骨的白色实验室。
无数穿著厚重军大衣,面目模糊的身影围在手术台旁。
他们俯视著她,手里拿著冰冷的写字板,用俄语低声交谈。
“实验体心率正常。”
“准备进行下一次活体实验。”
没有温度的视线,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出厂的兵器,而不是一个女孩。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血腥味,將她淹没,但这气味转瞬即逝,所有的军官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