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殖腔里的东西(第2页)
“呃!”
黑希达疯狂挣扎起来,手却被紧紧按住了,那根东西被强行往里捅,刺破了生殖腔。
鲜血很快染湿了地面,形成一块儿不规则图形。
沾血的靴子猛的踹上黑希达的胸膛,把他踹倒在地,另一只脚比划着生殖腔的位置,狠狠的踩上去……
痛!
救命…,救命……
好痛。
黑希达眼珠已经渐渐翻了上去……
“黑希达?黑希达!!”
艾尔法踹开门,眸子骤缩!
他急促着跪下来,抽掉冲洗剂,手颤抖着抚黑希达全是汗水的脸。
不对!这不对!
黑希达身下的血全是新鲜的,冲洗剂有清洗缓伤的作用,怎么会多出这么多血?!
怎么会痛成这样?!艾尔法再三问过轲枝,用清洗剂的疼痛值完全在可控制范围内!绝大多数疼痛值甚至是因为生殖腔本身的高敏感,怎么会这样?!
艾尔法拿了条浴巾把黑希达抱起来,怀里的虫一直在轻轻颤抖,他搂紧他的肩膀,着急的催促轲枝,“请快一点!他一直在出血!”
他把黑希达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想给他做精神力梳理,信息素还没放出来,怀里的虫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黑希达只觉得耳边好混乱,全世界的生物都在他耳边吟唱,他好像还在密室,被军靴踩着肚子,又好像正站在一旁,冷眼观看。
好像是梦境,又好像是回忆。
本能的,他张开翅膀,削铁如泥的骨架冲着黄瞳军雌撞过去,两米长,一瞬间密室都狭小起来,他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潜意识里折腾不远。
他砍到那军雌了吗?旁边的小兵呢?
好像不对,我的翅膀不是刚来就被折了吗?
好痛,
好痛!
杀了你…杀了你。
黑希达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成了色盘,他只能靠着本能去动作了。
我到底在动吗?还是我在旁边看着呢?
好累,好累,没有力气了。
色盘终于被黑色取代,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是马上睡了还是马上死了。
……
“嘀嘀嘀!”
轲枝脸惨白,接过机器吐出的单子,根本不敢和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雄虫对视。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轲枝真的想跪下去了,他无法,道出病因,“他生殖腔里被放了东西。”
那东西大概是个粗糙外表,被冲洗剂带着一直在生殖腔里冲撞,摩擦,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