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里头有鬼（第3页）

“还真有……”

“嘘。”清羽按住它的脑袋，“听听唱的什么。”

那声音继续唱着，唱得婉转悠扬，有板有眼。

“……想起那负心人儿去不回头，撇下我孤单单守空楼……”

唱完一段，停了停，又接着唱下一段。

阿绯听着听着，尾巴慢慢放松下来。“它唱得……还挺好听的。”

清羽低头看它。“你懂戏？”

“不懂。”阿绯的耳朵尖红了红，“就是觉得……挺好听的。”

清羽盯着它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行，那咱们多听一会儿。”

听了一晚上戏，天亮的时候，清羽抱着阿绯从屋顶上下来。

张婆婆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一看见他就冲过来。

“道长！怎么样？是不是有鬼？”

清羽沉吟了一下。

“这个嘛……”

“是不是很厉害？能不能收？要不要多叫几个人来？”

清羽摆摆手。

“不急，我先看看。”

他走到老槐树跟前，伸手在树干上敲了敲。

没动静。

“有人吗？”

阿绯在旁边看着，尾巴抽了一下。“你当是敲门呢？”

清羽回头瞪它，“你行你来。”

阿绯翻了个白眼，走到树根旁边，用鼻子仔细闻了闻。

忽然，它的耳朵动了动。“这里有洞。”

清羽凑过去看。

树根底下，果然有个小洞，被枯叶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洞口只有拳头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清羽蹲下来，对着洞口喊了一声。“喂——有人吗——”

洞里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传出一个细细的声音。

“有、有人……”

清羽和阿绯对视了一眼。

“谁？出来说话。”

洞里又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