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应该当心了(第4页)
就连没能及时赶到的学子们,都借阅到了那些纸张,流传甚广。
……
日子推着人往前走,越近科考,谢姝越是觉得这心里不踏实。
“你说沈进居然还替季长东邀人?不对劲,这俩人不是向来不对付么。”
紫檀佛珠断了以后,她手里又开始盘起了那对盘了多年的狮子头,保养得宜的手中不断响起金石之声。
“去,把他们会上带走的纸,给哀家找齐。”
底下人领命去了,等东西终于找齐呈上去,谢姝只看了几张,手中的核桃就砸在了手下的头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叫周允龄给哀家滚过来!”
可怜周大人刚下朝,又被火急火燎请到了慈宁宫。
“公公可知娘娘何事相请啊?”周允龄一边递上鼓鼓囊囊的钱袋,一边探听风声打算早做准备。
内侍半推半就收下:“诶哟我的周大人,进去您就先跪好吧!太后娘娘发了比上回还大的脾气!”
言外之意,还是恩科那档子事。再过两日就开考了,这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周允龄心惊肉跳,唉,此事一过,他还是早点致仕吧。
一进门,周允龄便被砸得头破血流。血指印盖了十几页纸,他才明白他被砸得不冤。
沈进老儿简直不讲武德!
原以为他看过题后,最后就是透给寥寥几人,于大局无碍。谁成想跟季小儿合起伙来,声势浩大整了出阴的。
他膝行几步匍匐在太后脚边,再不做点什么他这官就真是做到头了:
“下官失察之罪万死难辞!可如今正是娘娘用人之际,还请娘娘留着下官的命,再为您物色几个得用之人。”
现在为太后做事的,大多是忠于谢家之人。太后娘娘欲提拔那几个无根无本的年轻人,不过是想要独属于自己的亲信。
“那些满口孔孟的酸腐书生,哀家可看不上。”
谢姝真的快烦透了。
这几个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可心人,她记得其中一个,还曾写过什么“休言女子非英物”云云,所言所书,皆是她心中所想。
要搜罗这么些真心对女子俯首称臣的男人,真不是件易事,可她的野心实在等不及了!
这几个人就先这样吧,她都帮到这了,要还是考不出来,硬扯上来也是一群废物。
再言,谁知这几人是不是攀附权贵对她说些违心的话。非我裙钗,安能同心?
天下女子居半数,像她这般惊才绝艳的女子,哪个甘心困于宅院。
“你也别给哀家粪里淘金了,之前同你说过的女子科举一事,赶紧着手办了吧。
吏部那几个难啃的老骨头,实在不行找个由头杀了便是。”
看着周允龄连滚带爬地离开,谢姝揉了揉眉心,要不是真无人可用了,还能留那老东西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