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公真有点不对劲(第1页)
陈涓涓根本不相信他。管他说得黑的白的,拿到手了才是真的!
陈涓涓抬手示意,刘光王义便跳下了车辕,一步步逼近季长东。
场面一度有些剑拔弩张。
陈涓涓见他势单力薄,本想动手抢来着,可她低估了这个姓季的。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就凭试题最后落在他手里,足以说明他是有些才智在身上的。
他当然能预料到自己孤身前来,可能会面临什么:“东西不在我身上。”
季长东摊开手,看起来非常无辜,“就算你们挟持了我,让我回去拿,我还编了十五份各有相似却不尽相同的题。你猜我给你们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义刘光错愕地停下了,望向陈涓涓,这可如何是好,这小子简直太狡猾了!
陈涓涓也气得牙痒,但没有任凭对方智商碾压自己:“说吧,你需要沈家做什么?”
如果这人想直接揭发科举舞弊,早动手了,何必约她在这里见面,又不是晒太阳看尸体有瘾。
既然对方应该有求于自己,那便还有得谈。
季长东是越来越欣赏涓涓儿的反应速度了,啧,瞧这脑子,就是比杨冠清好使。
“想必姑娘也不是一个无情之人,何不给在下一个机会?我在这儿附近赁了间屋,姑娘如不嫌弃,可以随我移步到寒舍,听听我的两全之策。”
“为什么会有人把屋子买在乱葬岗附近啊?”实在是太吊诡了,陈涓涓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唯贫穷尔。”原来是穷鬼不怕真鬼。
……
小院清幽,篱笆下还有几畦菜地。
虽然只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葱,但从翻过的松软土地上看,也能发现主人应该是认真打理过的。
难道这人也是家境比较清贫的考生吗?
陈涓涓暗自猜测,随即又马上推翻,普通考生可没这截胡的本领。
季长东大大方方地任众人打量着他一贫如洗的家。
对茶艺很有自知之明的他,这次没打算献丑,跟人家无冤无仇,没必要折磨他们。
只见他挽起袖子去了厨房,取出几只土陶碗,倒了三碗凉水,都是出门前刚从井里打上来的,给客人祛祛暑气正好。
陈涓涓实在闷热得胸口难受,鼻子一痒,竟是两行血又流了下来,不小心染上了帷帽。
刘光知道涓涓姑娘近来有这毛病,见状立刻递上了大小姐叮嘱他备好的棉布。
陈涓涓顾不上许多,接过帕子,抬手便把帷帽给掀了开始擦鼻血。
三人都是见怪不怪,倒显得季长东的担忧有些多余……也不便多问。
擦干净鼻血的陈涓涓,端起桌上一碗凉水咕咚下肚,总算舒服了些。
季长东也终于看清她的脸,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见几人碗里的水都见了底,他自然地接过他们手里的碗,又添了一些备着。
这些原本就是主人家的待客之道,三人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