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挂无止尽(第2页)
沈熹微谨慎了一辈子,很多事情常常还没做就开始预设困难。
陈涓涓惯来胆大心细,脑子里百转千回,不出片刻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她稍稍抬手,沈熹微便俯身过来侧耳倾听。
……
晌午时分,城南清弄街。
一辆带着沈家标识的马车,毫不遮掩地停在了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惜花楼门前。
头戴帷帽的青衣女子一跃从马车上跳下来,旁边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来人正是陈涓涓和灵泷院的得力小厮刘光、王义,一伙人来势汹汹直接闯入惜花楼大堂,吓得老鸨媚娘慌忙出来拦路。
“诶哟喂,几位贵客,咱这晚上才开张哩,也不接待女……”
“有事登门多有得罪,刘光,拿出咱的诚意。”
陈涓涓吩咐声刚落,一个沉甸甸的银袋子便被抛入媚娘手中。
“我们此行不为闹事,还请美人多多包涵。可否请您带我们见见红袖姑娘,聊几句话便走。”
媚娘年近四十,已许久不曾被人称作美人。
闻言她先是笑开一脸褶子,掂了掂钱袋重量,看着几人也不像是作恶的。几番计较后,便扭着腰肢亲自引着人去了红袖房前。
彼时的红袖正在对镜拭泪。
她在这楼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站在高处让贵人瞧见。
原本她以为终于遇到了能赎她出苦海的人,这人又是那么的怜惜她爱护她。
虽然谢二爷花名在外,但伺候他一个,总归是比现在一双玉臂千人枕要来得轻松。
谁料一纸婚约下来,那人便被禁了足。等再相见,也不知他可还记得他们曾经的浓情蜜意。
未来主母要是个大度的,还好说,若是……人这东西确实是不禁念叨,悲意正浓时,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红袖一脸喜色抬头望去,没见到想见的人,只有媚娘引着一伙生人走了进来。
人一带到,媚娘便匆匆掩了门佯装退下,回过身又贴在门边偷听。
陈涓涓对媚娘的小动作一清二楚,全当不知。
“你、你们是何人?”
红袖慌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哐当一声响吓得门外老鸨拍了拍胸口。
“谢二爷是我家小姐的未婚夫,你是个聪明人,不妨猜猜我们的来意?”
陈涓涓用脚勾起倒地的凳子,大咧咧坐了上去。
一边玩弄着红袖妆奁里的东西,一边等人回话,电视里□□施压那套她学了个十成十。
那气势,就连跟她相处了几日的王义和刘光都有些震惊:
没想到涓涓姑娘装模做样还挺有一套!
红袖在这楼中多年,不是没见过那家中正妻打上门来的。
可这没过门的闺阁大小姐派人上门,倒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见。
没想到沈大小姐竟善妒至此,尚未过门便管起夫君房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