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搞事就要搞事二(第2页)
“你怎么知道是我?按理我的尸体送回村子,你不该认为我死了吗?”
谈到这个话题,黑发青年眼底的笑意不禁变淡,最终发出冷笑:“死?呵,你以为我被你这招骗过多少次?事到如今还会相信你那拙劣的骗局谎言吗?”
“更何况你还遗留那么多破绽,是个蠢货都知道你是故意找死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次竟然连自己的肉身都舍弃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吗?”
他勾起唇角微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真遗憾。”宇智波泉奈眉眼弯弯,温温柔柔地说道,“亲爱的,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那亲爱的,我也想说。”
逃不了就不想再逃,我终于卸掉全部伪装,神情冷淡地告诉对方:“你很烦。”
“我已经受够你无休止的不给我任何独处空间的占有和掌控,受够你的嫉妒,受够你的亲近,受够你明明是爱却非说是恨的执念。”我面露疲惫,第一次将两人的一切都敞开来讲清楚。
“泉奈,我不爱你,无论你为我做多少或做什么,我都不爱你。”我坦然地说出自身隐藏的秘密,“与你无关,这是我的天性。”
“我天生就没有道德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多余的感情。”
因此放弃吧,不要在我身上寻求想要的爱意,你永远都得不到的。
我本以为如此劝说,对方会听进去,谁知泉奈竟抱起双臂轻挑眉梢,一脸“然后呢”的表情。
“你当我认识你多少年?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烂人吗?”他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地盯着我,“然而那又如何?”
“我爱你抑或我恨你,都不需要你回应我。”宇智波泉奈忽然心情很好地轻笑,愉快说道,“诗音,我说过的——我要报复你。”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笑眯眯地伸出手钳住我的下颚强制抬起,弯腰吻上我绵软的嘴唇,重重地噬咬,甚至咬出血来,用力得似要咀嚼吞咽我的每一块肉,低声述说着誓言。
“——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你。”
被咬得快痛死了的我闻言不由露出绝望之色。
救命!大哥二哥,这里有变态啊!!!
注意到我眼中发出的强烈求救信号的宇智波泉奈暂时松开嘴往后退,手却没拿开,带有一层厚茧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我红肿的唇,将血迹抹均匀,仿佛在帮我涂一层鲜红艳丽的胭脂。
“你该不会以为你那两个好哥哥会来救你吧?”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亲爱的,有时我是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单纯被家里人宠坏了,竟觉得在做错事后还能轻易获得原谅变回从前。”
“来猜猜看吧,是谁帮我锁定你目前使用的这具躯壳的位置的?”宇智波泉奈轻柔地抚摸过我的脸,讽刺地冷哼,“呵,千手扉间那个家伙偶尔还是能派上一点用场的嘛。”
我愣住。
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就听见了一声极其熟悉的冷漠淡然的呼唤。
“诗音。”
同样身穿和服的白发红眸青年位于墙角旁,安静地注视着我,收敛声息地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似面色平静,却给人一种封闭了所有情绪的错觉。
好像不那样做的话,他会率先被一股粘稠汹涌的黑色情感给彻底吞噬掉,最后做出许多不理智的或许会伤害到谁的坏事。
“你这次外出游玩……玩得太久了。”千手扉间淡然开口,“该回家了。”
我盯着三年未见的二哥,这下不需要泉奈明说都能发觉对方的异常了,选择先稳住他俩地乖巧懂事地点头答应:“好。”
随后丈夫便将我从温泉中捞出抱起,扉间哥踩着水面过来,解开自己的外袍盖在我身上,等进入温暖的室内,他又找出干净的毛巾认真细致地擦掉我全身的水珠。
幻术依旧没有解除,动弹不得的我只能乖乖地任由两人摆弄。
穿衣、梳发、喂食牛奶与糕点,他们似乎把我当做了可以随意换装打扮的布娃娃。
有好几次我想缓和气氛地说些俏皮话也都惨遭无视,这种从未有过的离奇现象多少让我感觉到不安,像是有什么特别不好的糟糕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于是在二哥接手抱住我用飞雷神赶路时我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扉间哥,我不是有意假死……”
“这不是你的错。”千手扉间难得打断我,目光仍停留于前方,平淡讲道,“是我的问题,是我粗心大意没有看好你。”
“以后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