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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酒楼丢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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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你一个人?好你个小白脸,敢拿刀丢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可想到那边差点捅到他的匕首,邹射又有些略带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你们三个人,这一大桌子菜吃得完吗?”

孟砚往桌上撇了一眼,还净都是一些肉食,也不怕太过油腻不好消食,难怪这三人各个都长得肥头大耳。

“你管呢,又不要你出银子,你个小白脸,你也有说话的份?”

邹射又怂但又欲上前辩驳两句。

“就你桌子上的这些大鱼大肉,北域边关的将士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个。他们或可怜之人,或家庭困苦,又或世家子弟,或富商之家,可自打投了军营那一刻起,平日里大多时候吃的都是些普通糙米饭,再配几道野菜素瓜。想吃肉?自己训练完上山去打。”

孟砚语毕停顿了两秒,语气瞬间低落了下来,随即又继续开口。

“可北域那破地方,一年大半都在下雪下雨,别说猎物,能看见只乌鸦飞过都是在赏画。北域一带路途崎岖道路狭窄,置办的军粮输送困难,等费力送到军营本身就已经被吃掉了大半,还要预留送粮车队回去的粮食,到将士手里的就更加拮据。也就只有等到你们城中人过阖家团聚、走马观花的灯会热闹日子,或者是将士们要出征的前两天,怕有去无回死在战场上才能吃几顿有大肉的饭菜。”

孟砚谈话间面色变得冷漠异常,竟叫周围的人顿时不敢吭声,邹射更是大气不敢出。

见状,孟砚缓缓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一刀又插在了饭桌上,众人瞧去,竟只剩个刀头还在外面,只觉孟砚的力气好生强大,邹射更是被吓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浑身直哆嗦。

“你……你要干什么?”

邹射的语气已接近崩溃。

孟砚就跟插着玩似的,片刻后又将匕首从桌子上取了下来,整个动作看起来很轻松毫不费力。

她将匕首在邹射胸前的衣襟上擦拭着木屑:“无论你是何人,有何身份背景,但若是再敢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造谣孟家军的主帅,我定将你头颅砍下,悬挂在城门三日。”

周围的人这才彻底知道邹射是做了什么糊涂事,纷纷开始讨伐他。

“邹小公子,你怎么能造谣孟主帅呢?我儿子就在孟主帅麾下,每每书信传回来都提及了孟主帅又带着他们打了胜仗,孟主帅还能在十万人群里喊出我儿子的名字呢。”

旁边一妇人闻言也忍不住微微向前挪了两步指着邹射发问。

“是啊,虽不知邹小公子到底说了些什么,可若不是孟主帅带着孟家军为我们在边关出生入死,我们哪能在京城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呢?”

“就是,就是,邹公子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眼见身边的人都开始指责自己,邹射大汗直流,伸出手指指着孟砚又指向身边的人:“你,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话先摆在这,邹射转身就跑,两个同行的小弟也赶忙跟着跑了,原地只剩下一滩液体,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的尿液……

孟砚不愿意寻衅滋事,随他而去,从兜里掏出银子,丢给了店小二:“我的饭钱和赔这桌子的钱。”

见邹射跑了,二楼围栏边站着的人也悉数散去。

一男子带着随从重新坐回雅间,继续喝着上等的茶水。

“阿原,你去查一下方才掏匕首那人是什么来头?我瞧着他虽然身形不算高大,但有一手的好神力。”

顾霆思吩咐着身边的随从阿原。

“是,公子。”

作为京城富商之一和这熙攘酒楼的东家,顾霆思心思细腻复杂,他猜测孟砚的身份决计不简单。

“若是能为我所用,岂不是一大助力。”

……

几日后,孙承璟也来到了京城,正在熙攘酒楼入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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