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死不足惜(第2页)
“小姐,你可没事。”
翠儿看见自己家小姐跟个脏脏水蜜桃一样,被绑着,怀里还躺着一个男人。
有点欲哭无泪,不知道怎么开口,小姐怎么这个时候了,还这么重色啊。
李礼看到齐齐一排面壁的护卫,和脸皱成小包子的翠儿,猜到她脑瓜子都在想什么了。
好气好笑说道:“你看看这个男人是谁,别乱想了,快帮我和果儿的绳子解开。”
“姑爷!”
“姑爷怎么在这里。”
李礼绷直后背方便翠儿的动作,腿上还压着一个大男人,怎么动都不方便。
“我也不知道,我和果儿刚被绑过来了,在睁眼就和你看到的是一样的。”
翠儿手脚利索但是解开这绳子也花了好大一会功夫。
李礼叫护卫,把地上的人牙绑好,压着去官府。
翠儿带了两辆马车,她在前面照顾着果儿。
后面的马车装横更精致,是李礼专属的马车,车窗是织锦锦缎。
透过车窗,马车里有一张软塌,只能容下一个人,但挤一挤也能容得下两个人。
李礼让护卫扶着把方延安置在塌上躺下,自己则坐在侧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刚才随行的大夫把脉说这男人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久久昏迷却不醒过来。
李礼有合理的证据怀疑这个人在装柔弱,装睡。
试一试便可知道。
李礼弯腰,一点点靠近沉睡男人,企图在这男人的脸上找处破绽。
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见男人脸上的小绒毛。
高挺的鼻梁,李礼想起一句很土的话,能在上面滑滑梯,明明是很锋利的长相,却长着一双柔情的眼睛,闭上的时候,浓密的睫毛弯弯看上去还有一点可爱。
李礼越看越入迷,都快忘记自己现在离的有多近,半个身子都快贴上去了。
诶,李礼揉了揉眼睛,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刚刚皱眉了。
李礼感觉一双大手狠狠的摁住自己的腰肢,将死死摁住紧贴男人的胸口上。
这个男人醒了。
李礼已经忘了她的初衷,被钳制住的条件反射是只想赶紧跑。
男人似乎不愿意遂了她的意。
另一只空闲的手,像是抱小孩一样,拖住她的中心往上拉,她被禁锢住了。
李礼后退,试图不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与动作的狠戾不同,这男人像是知道自己声音可怜,故意低沉迷失的说道:“娘子让我好生担心,娘子是嫌弃我容貌不堪吗,为何不愿意看着我的眼睛。”
李礼腰肢被禁锢着,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她感觉这道道声音,像是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让她无路可逃。
“你先把我放开。”
俊美的脸上微微狰狞,像是被怀里的人碰到了伤口,吸了口冷气。
“娘子,我痛,你不怜惜怜惜你的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