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2页）

审神者看着空荡荡的桌子，主动请缨：“佐藤部长，我去厨房拿些茶点过来吧？”

“可以吗？”佐藤部长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弯了弯，“真是太感谢了。”

“没问题！”审神者神气十足地挺起胸，“光忠今天做了樱花饼和羊羹，我去拿一些过来。”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茶室，脚步声轻快地在走廊上远去。

佐藤部长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欣慰。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抿了一口。

茶香在口中散开，带着淡淡的回甘。

“出来吧。”佐藤部长放下茶杯，对着空无一人的茶室说道。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响动，狐之助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佐藤部长。”狐之助走到茶桌前，优雅地坐下，“四天不见，您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托你的福。”佐藤部长又倒了一杯茶，推给狐之助，“上次检查的数据，你看了吧？”

狐之助点了点头，用前爪捧起茶杯。

“安奈的人格比刚入职的时候稳定多了。”佐藤部长说，“灵力波动也平缓了许多。今天看她的状态，似乎比上次检查的时候更稳定了。”

狐之助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按照妖的修炼方式，让安奈建立更多的联系，的确有助于稳定她的人格。”

妖怪的修炼，本质上是与世界的联系不断加深的过程。与人的羁绊，与物的关联，与地的联结——这些联系会让妖怪的存在更加稳固，更加“真实”。

“不过，”狐之助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终于要放弃让安奈做你接班人的想法，去祸害其他人了吗？”

佐藤部长推了推眼镜，“准继承人总是不嫌多的，不过放弃安奈是不可能的。”

狐之助挑了挑眉——如果狐狸有眉毛的话。

“我检查了她做的系统，”佐藤部长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安奈虽然觉醒了自我意识，但她对规则的敏感度和理解力，依然保留着游戏角色的特性。”

他端起茶杯，缓缓说道：“她本能地知道如何解析规则，如何提取规则中的核心要素，如何将不同体系的规则融合在一起。这种能力……不是通过学习就能掌握的。”

“只要稍加训练，”佐藤部长轻声说，“她就会是合格的继承人。”

狐之助啧了一声，尾巴轻轻甩了甩：“就知道你根本用不了四天。”

佐藤部长设计的系统升级，原本预计需要三到五天。但实际上，以技术部的效率，加上佐藤部长亲自出手，两天就能完成。

之所以拖到第四天才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倒推审神者的设计思路。

“不过起码未来十年你都只能想想了。”狐之助舔了舔爪子，有些恶意地说道，“安奈现在才八岁。”

佐藤部长耸耸肩：“十年而已，我等得起。而且这十年里，我可以好好培养她。等她成年的时候，应该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狐之助看着佐藤部长那副“捡到宝了”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狐狸有白眼的话。

狐之助想了想，也笑了：“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还是孩子呢。”

“是啊，”佐藤部长感慨道，“还是孩子呢。”

走廊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我回来啦！”审神者端着托盘跑进茶室，托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光忠听说佐藤部长来了，特意多准备了一些！”

她将托盘放在茶桌上，然后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佐藤部长：“佐藤部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试试去扉间的世界啊？”

佐藤部长看了看窗外，“等他们准备好衣服，”他笑着说，“随时都可以。”

审神者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期待。

千手扉间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