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你中毒了(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说罢,他朝司内走去,丢下一句话:“你自己进来。”

妙禾:“……”

沈泠月个头在同龄女子当中已是不矮,但比起贺方澜仍矮半个头,再加上贺方澜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大步流星,像是火烧屁股一般,走出几步便将她落在后面。

沈泠月来不及跟妙禾说什么,拎起裙摆就小跑着追上他。

贺方澜将人带进签押房:“来找我到底何事?”

沈泠月并未直入主题,反而说起不相干的事:“从今日起,你让云小旗不必再装了。”

贺方澜踞坐自若:“此话怎讲?”

“你一早就算计好了我会买通北镇抚司的人,所以是你让云小旗装出憨厚老实的样子,好引我上钩,”沈泠月毫不见外,寻了把椅子自己坐下,“锦衣卫选人何其严苛,若是这样憨傻的人都能选进,怕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已经断了一臂吧,更何况他一值守的小旗,就算再痴傻,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将指挥使的行踪告诉不相关的人。”

沈泠月拍拍手:“贺大人真不愧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心机比寒潭都要深呢。”

贺方澜被人戳穿反倒高兴起来,眼中毫不吝啬对沈泠月的欣赏:“我还以为你到了衡州才会想明白这回事呢,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

沈泠月笑而不语,缓缓踱步至他身侧:“栖云居一别后又是多日未见,大人的伤可还好?”

贺方澜微微仰头,眼神顺着沈泠月搭在椅背上的手蔓延往上:“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可我那日分别看见大人的伤口用布条勒住都止不住血,大人近日为我遇刺一事劳心费神,还是让我看看吧。”

说着,沈泠月就上手去摸贺方澜衣领。

贺方澜反手将其面纱撕下,甩开她的手:“请王妃自重。”

“你那日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沈泠月今日打定主意要一探究竟,无视贺方澜要杀人的脸色,拼命扒他衣服。

这世界上,逃犯好说,杀了便可;虚与委蛇之人也好说,以假面相对也可,唯尚有利用价值的狗皮膏药不好对付。

他既不能一拳揍回去,也不能三两下卸了她胳膊,便只能扯紧衣领。

“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

“我今日并非空手而来,带了上好的金疮药。”

“大人替圣上分忧,我自然也得替大人分忧。”

沈泠月手不停,嘴也不停。

右眼皮跳个不停,贺方澜忍无可忍,扣着她的腰将人一提,举到桌案上:“你闹够了没有?”

挣扎间,沈泠月眼尖,瞥见贺方澜左肩处的衣袍颜色略深——鲜血透过大红飞鱼服渗出。

沈泠月一不做二不休,电光火石间食指用力戳进那块颜色不同的地方。

“嘶……”贺方澜倒吸一口凉气,肩膀绷紧。

“看,我就说吧,大人这伤定是没好利索,我来替大人换药吧。”

贺方澜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就算是快好的伤,被你这么一折腾还有不崩开的道理?”

沈泠月礼貌一笑,心说你疼不疼与我何干,今日前来只为辨认伤口。

“我在衡州并无仇家,今日便算作大人草草结案的赔礼吧。”

沈泠月将他左半边衣衫扯下,露出其下伤口。

月牙形凹痕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淡青,周围皮肉似是坏死一般,既不长出新的嫩肉,也不结痂。

方才大幅度动作间,没好利索的伤口又往外渗出暗红色的血。

“你中毒了。”沈泠月冷冷道。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