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第2页)
夏牧然躲在安全区域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抽泣,“我不要她当小妈”
夏母前些年去世瞭,夏父洁身自好,一直没有另找的打算,想不到被一隻画鬼赖上瞭。
女鬼振振有词,“所以我才附在他老婆身上,待夺舍成功,一切不就名正言顺瞭吗”
“胡说八道”发觉女人掀不起浪来,夏父总算硬气起来,恢複一个总裁的气度,“那是我雇来给孩子做饭的保姆”
几人废瞭番功夫,才让这隻旧世纪的鬼理解保姆的概念。
女人睁大眼睛,整个鬼的三观都受到瞭冲击,“可她穿得光鲜亮丽,不是婢女打扮啊”
谢澜心下感叹,“时代不同瞭,现在讲究人人平等。”
说话间许张二人赶瞭过来,朴素的道袍搭配法器,看著安全感爆棚,“的确没做过恶事,是隻藏在望月图裡的画鬼,把画取来超度即可。”
这场闹剧总算告一段落,夏父给瞭两位道长一笔感谢费,又拉著谢澜感慨,“招你来,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不但解决瞭夏牧然不爱学习的问题,甚至还救瞭他父子二人一命。这样好的傢教,打著灯笼都难找。
除做傢教的费用外,夏父硬要塞一笔答谢费,谢澜客气瞭两句,没有拒绝。按老头的说法,收钱财、替消灾是好事,一味推辞主人傢反而容易倒大霉。
以夏傢如今的地位,支票上的数额十分可观,今晚的课是上不成瞭,作为回报,谢澜不得不给夏牧然多佈置几道压箱底的题,以便下次来讲。
后者居然不反抗,看向他的眼睛闪闪发亮,“老师,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怎麽跟鬼打架”
谢澜嘴角一抽,今天以前,夏牧然还死都不愿喊他老师,高兴喊谢哥,不高兴喊喂,心裡压著不服,哪有这种待遇。
在鬼屋时,两位道长消去瞭普通人撞鬼的记忆,是担心留下阴影,进而影响正常生活,此刻似乎没瞭必要。
夏牧然指天发誓绝对不乱说话后,两人就起身告辞瞭。
临走前,谢澜似是想到什麽,转头问,“夏先生,你从哪得到这幅望月图的”
夏父同样有所怀疑,闻言面色一沉,“商业伙伴送的。”
事关,谢澜不便掺和,他隻是提个醒,真相如何想必夏父会调查清楚。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期末结束,离放假过年也不远瞭。谢澜攒瞭不少钱,除开学费,给左邻右舍买瞭不少东西,馀下的打算留著给村裡铺条路。
凌泉村至今没条像样的柏油路,雨天泥泞难行,大小车都开不进去,全靠两条腿走。
天上飘起瞭清雪,谢澜提著大包小包从大型商场裡出来,正打算到附近快递点把东西寄回去,一辆纯银跑车突然靠边停下,朝他打瞭两声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