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第2页)
后者面瘫著脸不说话,他便摇头自答,“有四处突破口,隻要给我一根飞鈎,无需半柱香就能把他们全放倒。”
比起他们,十年后的这群新兵蛋子恐怕连西戎人长什麽样都不知道,差得远瞭。
雪越下越大,他们挑瞭傢酒楼避寒,打算休整一夜再做打算。
影十一搓瞭搓冻红的手,一双眼睛却透著兴奋,亮度惊人。得到允许后,要瞭满满几大盘生切牛羊肉和烧酒,又把两个长桌并在一起,才将将坐下。
酒楼满是身穿毛毡大袄的各色行商,因为谢澜一行人多,又是练傢子,免不瞭多看上两眼,除此之外,并未引起更多关注。
热气腾腾的锅子人手一隻,配上边塞独有的酱料,虽不比邺京吃食精致,也别有一番风味。
萧明之替谢澜跟自己倒瞭满满一碗酒,眼底滑过一抹怀念,“谢澜,你可曾尝试过大口吃肉喝酒的感觉”
谢澜体验过,但原主没有,于是他摇摇头,盯著海碗裡几乎溢出来的烈酒犯起瞭难。
喝还是不喝,这是个问题。
“烧酒还是抱著坛子喝来得痛快”,萧明之端著碗,仰头一饮而尽,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著唇角蜿蜒而下,消散在空气中。
他见谢澜僵在位子上,以为是在考虑,便再度劝道,“来瞭天阙城,不尝一口烧刀子酒怎麽行,我第一次也喝不惯,觉得辣,后来也就适应瞭。”
借酒浇愁愁更愁,但至亲接连离世的那段时日裡,除瞭上阵杀敌,以及用酒精麻痹自己外,没有更好的方式瞭。
谢澜隐约见到瞭他不一样的那面,或许两个人格完全融合后,就该是这般模样。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他犹豫著端起碗,学著萧明之的样子,仰头猛喝一口。
辛辣的酒液犹如一团火,顺著喉管滑进腹中,呛得他咳嗽起来。
萧明之哭笑不得,又是递茶水又是拍背,“抱歉,我不知道”
一路来,他们的关系似乎近瞭许多,不仅是肉体,而是心灵。
例如此刻,在他眼裡全知全能的谢澜居然也有不擅长之事,这让他觉出几分可爱。
酒意上头,谢澜眯瞭眯眼,胡乱拿起一杯茶水灌下,喉咙却还是渴的厉害。
他依稀想起某个世界曾说过,以后绝不沾一滴酒。
现在想来,隻要遇上某个人,他说过的话,定下的约束,没有一次达成过。
想到这,谢澜努力坐正身体,带瞭点怨念看向他,仿佛受瞭天大的委屈。
萧明之忍笑忍得辛苦,碍于其他人在场,隻是攥住瞭他的手,“酒量不好,怎麽也不知道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