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第2页)
眼下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又不能任由对方出去乱来,隻好一记手刀将人劈晕,再做打算。,:,
121霸道王爷俏王妃(29)陈年旧事
建平二十一年秋,燕帝崩逝,传位于三子瑾年,改年号永清。
先帝离世,按规矩应罢朝七日,借此机会,燕瑾年开始处理宁王谋反一事。
涉事的大小官员及苏氏一族全部枭首,三日后行刑。馀下犯事较轻的、连同贤国公府的老幼妇孺一同贬为庶人,发配远疆,永世不得回京。
此举恩威并施,朝野上下一片赞誉之声。
先帝老年昏庸,留下的烂摊子不少,燕瑾年陀螺似的连轴转瞭几天,才堪堪处理完。
由于登基大典还在筹备中,内乱后的皇宫也需修缮,燕瑾年懒得搬来搬去,干脆没挪窝,还住在原来的府上,隻是出行少不瞭一串小尾巴跟著。
好不容易腾出时间,立刻马不停蹄地来瞭靖王府。
他还是没学会隐藏情绪,至少对谢澜来说,心裡藏没藏事,一眼就能看出来。
燕瑾年换瞭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茶盏端在手中,不著痕迹朝屋外看,“将军呢”
他继位后,欲将兵权交还于萧明之,靖王府也改为将军府,虽被拒绝瞭,称呼却没改回去,还和往常一样。
谢澜替自己斟瞭杯茶,露出的腕骨上印著几枚吻痕,赫然是昨晚某人咬的,“将军疲累未起,陛下若有事,不如让澜代为转告。”
燕瑾年莫名松瞭口气,准备起身道别,“既然如此,我还是下次再来”
话未说完,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君臣有别,哪怕他们曾是盟友,该有的礼数却不能落下。简单行礼后,萧明之在谢澜身侧落座,神情微动,“陛下有话要说”
事已至此,似乎没瞭隐瞒的必要,燕瑾年迟疑一瞬,开口时不自觉坐正瞭身体,“将军可还记得慕容绍这个人”
萧明之眼神一凝,虚搭在杯壁上的手倏然收紧,竟将瓷盏攥裂瞭,滚烫的茶水沿裂隙涌出,他却仿佛感知不到痛,任由其浇瞭满手。
姝曲心细,飞速跑出去打瞭盆冰水来,谢澜把碎瓷小心取出,一面抓著他的手浸在冷水中,一面叫人去请项大夫。
他看著被烫红的掌心,责备的话也变瞭味道,“将军以后该当心一些,切莫拿身体出气。”
那日终结叛乱,谢澜与他一同回府,路上恶人格虽皱著眉,却没撇开他的手,不知是为瞭僞装还是别的什麽。
回屋前,他看著抬出去的叛军尸首,突然出声询问,语气笃定,“你是故意的。为什麽要来”
谢澜望著他,眼裡有脉脉温情,不轻不重把这句疑问挡瞭回去,“我与将军的心是一样的。”
萧明之有想保护的人,他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