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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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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话要讲?”

景傅闭着眼未应,景辞云以为他死了,正欲起身时,又被他猛地抓住!

“七弟!”景傅瞪大了眼睛大声喊一句,随即猛地吐出一口血在景辞云的身上,趴下不动了。

“七哥怎么了?你!”景辞云抓着他,但是人已经无法回应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好像,正指向了燕淮之。

殿外的大雨已停,只是檐上滴水未绝。时密时疏的雨滴砸下,碎在石阶上。那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眸,也顺着景傅所指,缓缓看向眼前的女子。

无赦抬手,至于腰间的短剑上。

“无赦!”当无赦的剑朝燕淮之而去时,景辞云大喊一声,转身朝着燕淮之冲去。锋利的短剑划破了抬起的手臂,燕淮之也随之摔在地上,帷帽掉落。

“你要护她?”无赦剑指着她,声音低沉。并未不悦,只是不解询问。

景辞云不说话,只牢牢将燕淮之护在身下。手臂上的鲜血滴落在那贴了假伤的脸上,燕淮之一慌,急急捂住了景辞云那流血不止的伤口。

见到这一幕的众臣谁也不敢动,有人四处张望,想看看那司卿究竟是在何处。

无赦凝着她片刻,便也收了手中剑:“我不是每次都在,她也是。”无赦领着黑甲卫离去后,众臣与景辞云,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先走。”景辞云拉着她起身,又顺手拾起地上的帷帽,替燕淮之戴上。

你瞒我瞒

离宫之后,夜色已深。冬日的夜晚很静,风会从各个缝隙中钻入,月色也十分清冷。景辞云捂着那双有些凉意的手,又问道:“长宁,你知晓陛下会来杀我?”

“我只是在宣政殿未见到你,推测罢了。景帝本就对你有杀心,宫变是一个好时机。”燕淮之早已取下了帷帽。

景辞云一想也对,自己这舅舅本就想方设法的要杀自己。她也有些自责,方才竟是怀疑长宁,真是不应该。

不过提起景帝,景辞云气得差点跳起来:“这只老狐狸!他早就知晓景傅有逼宫之意,一直都在装聋作哑!中书令也是遵陛下之令!天子亲卫也早便守在承明宫寸步不离。”

“他定是早便知晓的,否则他这般多疑,怎会将禁军的兵权交给中书令。”

景帝虽是病重,但也还没到风吹便散的地步。他并非被彻底封闭了耳目,景傅的一步步拢权,他也不可能不知。

“不过当时,那况大人似是想要将这通敌叛国之罪,安在你的头上。”

“况大人居然也归顺了景傅?”景辞云有些惊讶。况伯茂素来刚直,他可是谏臣。

“嗯……他归顺与否,尚且不知。不过他提起了长公主之死一事,今日宫变,倒像是冲着你来的。”燕淮之的语气极轻,正望着景辞云,似有提醒之意。

她垂眸,有关此事,唯有沈浊知晓。就连她自己都默认了此事,故而即便是听到这些,她也不敢反驳半分。

但燕淮之并不这般认为,又道:“坊间流言来得突然,况大人趁宫变之日道出此事,或有蹊跷。阿云,你莫受其扰。将所有都揽在自己身上。”

“嗯……我知晓。”她自认燕淮之这是安慰之语,情绪依旧有些低落。

燕淮之摸了摸她的脸,轻轻道:“别担心。”

景辞云歪首,轻蹭了蹭那只温热的手,随即抱住了燕淮之,将整张脸都深埋入她的颈间。

她于今日之事,还有些心有余悸。并非是自己差点被景帝杀了,而是无赦,差点杀了燕淮之。

燕淮之自然也想起了无赦今日之言,她所言之意,是怕景辞云出事。然而在景辞云身边保护的,并没有男子。故而无赦所言的她,应为女子。

无法每次都出现的女子……是沈浊?

无赦也知晓景辞云这一体双魂之症吗?

而且黑甲卫是司卿的亲兵,今日宫变大事,司卿却未出现给景辞云撑腰。大家本认为此人已经死了,可是黑甲卫偏偏又出现在宫中。

抱着景辞云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拍了拍她。她回想沈浊在兰城所言,寻到司卿,便可助她复国。与景闻清有仇的……

或许并非是仇恨,而是——敬畏?

凤眸缓缓看向怀中之人,轻拍着她后背的手,缓缓停下。若如此,那司卿,便近在眼前。

“你是何时传信给黑甲卫的?你不是说,明虞已经多日未出现了吗?”她又问道。

“在得知东齐两州失陷的当日,我让人送信给了凤凌。若我入宫后迟迟不归,便去城外寻黑甲卫。”

“你相信她?”

“嗯。”景辞云点点头,弋阳选出来的人,自不会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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