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3页)
“还有,务必要看好五公主,莫要让她离开偏殿。”
“三皇子,那郡主……”幕僚疾步跟上景傅。
“让人看着,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景傅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寝殿,冷笑一声:“待她醒来,便已是我的了。
景傅匆匆离去后,叫人看住了寝殿。看守的宫人站在门前,没多久,一个黑影很快从窗外钻了进来。
那黑影走至床前,瞧了瞧景辞云,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她的鼻前。
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涌入,景辞云皱了皱眉头,迷迷瞪瞪地睁了眼。抬起手想去抓那人,可是被躲开了。
黑影很快离去,景辞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又毫无气力,又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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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写有密旨,这还是在五日前,假扮成裴鱼泱的燕淮之告知的。景傅得知后便一直在暗中寻找,只是最初不好大张旗鼓,还寻了许久。
待他去了书房后,跪在地上等候的宫人便奉上了一个鎏金密筒。
那密筒上封有火漆,印着天子独有的印记。打开后一瞧,那绢帛上盖有皇帝私印。赫然写着,急令越池入宫,剿灭叛贼!
景傅细细瞧着那密旨,景帝无力执笔,故而这密旨,是由齐公公所写。
景帝病重之后,他便与中书令联手掌控朝政。但景帝素来多疑,景傅便暗中严加看守景帝的寝宫,就是以防会有类似这样的密旨,送出宫去。
“此物,你在何处寻得?”
“禀三皇子,是在承明宫中的一个花坛之中。当时奴才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找什么东西,奴才便打晕了那人,上去查看,这才发现了这鎏金筒。”
“你先下去。”
那宫人走后,景傅便将这用白绢所写的密旨,丢入火盆之中。火舌很快窜起,却也未能立即将其吞噬。
“那国玺,还未寻到?”
“正在各宫搜查。”幕僚回道。
寻不到国玺,诏令无法更改。一旦强行坐上那位置,于礼法而言,那便是逆贼。是名不正,言不顺。为了寻找国玺,甚至已杀了不少人用以威慑。
此次宫变不可拖延,景傅在听到国玺迟迟寻不到后,便也顾不上景辞云,打算亲自去寻。
此时,迷迷糊糊醒来的景辞云坐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未反应。她捂着脑袋,不知这景傅到底是下了多少药,头晕目眩的,还犯恶心,实在难受。
只一抬眼,便瞧见了一面屏风。而那屏风上,赫然绣着弋阳!她正身着赤衣,手持弓箭,神色肃穆。
屏风上的母亲栩栩如生,她简直都要认为,就是母亲站在面前。
景辞云怔怔上前几步,指尖几乎要触到母亲的面容,眼眶瞬红。
“母亲……”
正瞧着时,余光不经意瞥到了悬挂在墙上的一幅画。那也是母亲,不过,神色却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