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1页)
“这只能说明越氏不够谨慎,明知我在,还不多派些人……哎呦——”明虞突然重重按了她肿痛的腰,景辞云疼得龇牙咧嘴,将脸埋在软枕之中。
“越氏一向忠心,郡主莫要责怪。”
“知晓知晓,我依也并无责怪之意,嘶——你轻些啊。怎这么些日子不见,待我愈发不尊了。”她抱怨了一声。
“郡主若是能好好照顾自己,我也无需担心。”
“知晓了知晓了。”景辞云抿了抿唇,明虞终是母亲派来的人。无论是沈浊还是十安,对待明虞也不会如对待下人那般,甚至有时还要听她的。
景闻清已等待了一个时辰之久,都快要离近午时。但就算被怠慢,景闻清心中也是毫无波澜。
她依旧正襟危坐,闭目片刻,又缓缓睁眼看向凤凌。
这些时日倒是相处平和,但是她不再故意挑衅试图激怒自己。倒是总觉少了些什么。
景闻清拿起桌上糕点,掰开一小半递到凤凌唇边。凤凌蹙着眉,并未去接。
景闻清未收回手,一副你必须要吃的模样。凤凌抬手打开了她的手,糕点落在地上。
被打开的手滞在空中,景闻清的眸色渐沉。她再次掰下一小块糕点递上,强行要喂她吃下。只是糕点入口时,凤凌也用力咬住了她的手指。
廊下,景辞云与明虞正暗中瞧着这二人。
“啧,怎这般霸道。”
明虞缓缓侧首看向景辞云:“郡主也差不多。”
景辞云笑了笑:“大概是母亲太霸道,所以教出来的人也霸道。”
石桌旁,凤凌并未松口,景闻清也只是任她咬着。但是指骨传来一阵剧痛,导致整只手都有些发软无力。
若不是如今在外戴着面具,她都想去咬凤凌一口。
“二位这是……情趣?”此时,景辞云终于是不疾不徐地走了来。
凤凌冷冷瞥着她,松了口。景闻清看着自己的手指,上头被咬得通红,都渗了血。
她咬得也太重了,若是一副铁齿,怕是手都要被咬断了去。景闻清此时默默擦拭着手,轻抚着指上的咬痕。
“我伤势未愈,起得慢了些,还请五姐姐多担待。”她边说着边特地坐在凤凌的身侧:“眼见着已至午时,不如留下用膳吧?”
景闻清看向了凤凌,想了想,点头。景辞云便回头对明虞道:“明虞,去备些酒菜。让五姐姐尝尝家乡菜。”
景辞云见到桌上那残留的一块糕点,问道:“北地严寒,五姐姐已在那地方数载,回了北留不知是否适应?”
“南方向来多变,北留雨水又多,夏日炎热,冬日来得快,甚至比北地还冷,有些许不适。”景闻清一点点回答着她的话。
“如此,五姐姐准备何时回北境去呢?”
“新婚燕尔,短时日内不会回去。”
“这样啊。凌儿姐姐风姿冶丽,连五姐姐都念念不舍了。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位姑娘,还真想让她见见二位鸾凤和鸣呢,她应当很,开,心。”景辞云嘴角噙着笑,故意看向凤凌。
凤凌狠狠瞪着她,也不甘示弱:“真不知长宁公主在兰城,是否也与越大小姐惺惺相惜了呢?这么久未归,想必是舍不得回来了吧?”
景辞云的笑瞬间僵在脸上,手中的糕点被她狠狠捏碎。景闻清打量着二人,英眉轻挑。
“凌儿姐姐真会说笑。”
“郡主也是。”
二人暗斗着,景闻清还觉得手指有些疼,她低头瞧了一眼,溢出的血已被擦拭干净,只是还留有深深咬痕。她缓缓舔唇,冷淡的视线慢慢放在了凤凌那匀称分明的手上。
她盯着那只手许久,直到听到景辞云的笑声。她抬眸道:“长宁公主与越大小姐相识?”
“何止相识,当年长宁公主可是要赐给越大小姐的。”凤凌一直看着景辞云的脸色,见到她脸色变黑,这心中才觉扳回一城。
此事还是景辞云亲口告知她的,当时是在去往兰城的路上。景辞云醉了酒,蜷缩在马车上,鼻头红红。
那时凤凌见她,还觉可怜。今日再见,实在讨厌!
景辞云的脸色难看至极,在凤凌说出这句话后,她已是动了想要将燕淮之接回的念头。
她实在是舍不得。
“原是如此,那为何当年未成亲?”景闻清并不知此事,懵懵懂懂地问道。
“我怎知晓?问你姑姑去啊。”凤凌不耐烦道。景闻清未想到她会怼回,还以为她会如前几日那般一言不发,懒得与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