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页)
说到激动之处,国师缓了缓,“陛下,您是昭国的陛下,难道你不想将雍国收入囊中了么?”
“朕当然想。”
墨衍注视着他:“拥有阿辞和一统天下并不冲突。”
“糊涂!”
见墨衍执迷不悟,国师恨铁不成钢:“他活着,你就得死。”
“陛下,事到如今您还不明白吗?那个墨辞就是上天派来克您的!”
“他抢走了您的雪莲,若臣没猜错,丹药已经无法压制陛下体内的余毒了吧?”
“……”
国师没说错,上一次毒发之后,墨衍便发现丹药已经无用。
可他发觉了另一个能缓解毒素的东西——阿辞的眼泪。
又或者说,是和阿辞有关的体液。
那日他失控闯入栖月宫,本质原因就是丹药失去了作用,可他后来还是活着离开了密室。
因为他咽下了阿辞的泪水。
这话无法和国师明说,墨衍只道:“朕已找到另一株雪莲,国师不必忧虑。”
“呵。”
国师冷哼:“早知陛下如此色令智昏,臣当日就应该选择三皇子。”
被指着鼻子骂了这么久,墨衍渐渐失去耐心:“他已经死了,国师若后悔,大可下去陪他。”
“朕再问最后一次,阿辞在哪?”
“无可奉告。”
国师铁了心,宁愿赴死也要杀了楚君辞:“今夜子时,臣的手下会杀了那个妖…男。”
“待他一死,陛下便会恢复理智,知道臣今日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他始终认为墨衍是被墨辞所迷惑,只要墨辞一死,不仅可以解墨衍身上的毒,也可以让他恢复理智,一举两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要让我说出妖男的下落,不可能。”
“来人。”
墨衍捏了捏眉心,没再浪费时间:“把国师关押起来,其余人继续扩大范围,务必在子时之前找到宸君。”
“是!”
吩咐下去之后,墨衍也没闲着,带人在城中找了一圈,可直到天色变暗,他们都没找到人。
离子时愈近,墨衍愈发暴躁,焦急、忧虑、害怕等情绪充斥他的内心,让他握着缰绳的手有些发抖。
离子时只剩最后一个时辰,墨衍站在街上,如坠冰窟。
“阿辞。”
他低声呢喃:“你到底在哪……”
“陛下!发现了可疑人员!”
羽林卫押着一个男人出现,“这人行为鬼祟,一看我们就跑,身上还有国师府的令牌。”
将令牌递给墨衍,羽林卫统领道:“陛下,这令牌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男人的出现给了墨衍希望,“朕的阿辞在哪?”
和不怕死的国师不同,他看到墨衍后抖个不停,竟是全都交代了——
半个时辰前。
关押楚君辞的小院,男人推了推刀疤男:“我去方便一下,你看着他,不要让他跑了。”
“放心。”
他走后,刀疤脸凑近楚君辞,嗅了嗅莲花香,“不愧是皇帝的人,就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