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1页)
“我反悔了,你给我解开!”
知晓云皎能接受的程度在何处,他并不立即松开,反而道:“不必我解开,一会儿夫人便能自行挣脱。夫人放心,我说过,我绝不会伤你,一定说到做到。”
不知他哪里来的自傲。
但如他所想,云皎总是沉溺于危险的游戏。
“……一会儿是多久?”
他不答了。
唯有一连串急促的铃铛声响起,如急雨打檐。
良久之后,云皎被逼得没法子,头一次嘤咛告饶:“求你了……”
哪吒微微停顿,才要俯身去吻她,却听她语气虽软,话意却不软。
“求你,把这身衣服脱了吧!”
她真的不想和“哪吒”行这种事啊!
“……”
哪吒只觉心底的闷气一下窜遍四肢百骸,怎么都无法发泄出来,只得寻着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厮磨。
云皎被他亲得脑袋发昏,偏偏灵力还虚浮着。
将要春三月,寒意渐渐褪去,殿内撤了炭火,但他的身躯十足炽热,将她拥紧,丝毫感受不到凉,云皎的额角几乎被逼出了薄薄细汗。
终于,见她难以招架,他攻势减缓,换做亲吻她额头。
铃铛声仍然阵阵,本该悦耳,又因太过急促,显得有些纷杂。
云皎不想再喊他“哪吒”,见他一副要讨债的模样,几番放软声调唤他“夫君”,他仍然不肯罢休。
渐渐地,她晕乎至极,忽而察觉他想将自己抱起,便顺势要将手臂搭上他肩膀。
他却躲闪,扣着她的腰带她翻了个身,才重新抱住她。
身体蓦然失重,还是以一种小孩被人抱在怀中的姿势,云皎意识到他又想做极坏的事,要嗔骂他,话开口却被他箍着变得支离破碎。
唯余腕上脚踝的红绳铃铛,响得张扬。
“夫人,你在想什么?”哪吒扣住她下颌,自己也俯身,指腹稍稍使力,让她偏过头来供自己索吻。
方才换了个姿势,他终于“舍得”将他那一身几乎什么也没遮的红布料脱去。
但后背抵着他炽热的胸膛,云皎微微颤栗,晕乎之际,又想起了先前的一次……亦是这般被他抱在怀中,亦是同样的话语。
月前,二人去往翠云山见铁扇公主,回程之时,云皎起兴替他猎了一头鹿。
他慢条斯理吃完,哪知回来就兽。性大发,压着她好一通亲。
两人拉扯间,不经意压上梳妆台边新放置的这面大镜子。
——这是云皎专门用水系术法制成的水镜,剔透至极,与现代的落地镜无异。
她本是想着日后要让哪吒换装,得叫他真真切切看见他自己的模样。
哪知那点恶趣味先被他赶了先,推搡中,总归二人的衣裳都快被剥了个干净,哪吒比任何时候表现的都要激烈,云皎险些以为他发了狂。
他却说:“谁让夫人夜里让我吃鹿肉。”
云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