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页)
彼时她的乌发凌乱铺散在背上,被细细密密的香汗打湿,整张脸也已是潮红漫布,眼尾染上动人心魄的艳色,喘。息着,瞳仁涣散迷离,如同被水浸透的钩子,悬挂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饵。
原来夫妻敦伦真是这般极乐之事,他本以为他不贪求,直至那时方觉自欺欺人。沉入温软,水。乳。交融,身躯在渴求,欲在躁动叫嚣。
迷恋,征伐,占有——甚至某一瞬确实动了不择手段的念头。此一夜,往后日日夜夜,妄求只多不少。
梳子缓缓解开发丝,少年的指腹偶尔擦过她耳廓,一次次触碰,也勾起云皎的回忆。
这双手细细拂过她的肌肤,比之先前数夜的试探更甚,又因彼此领略到了不一样的滋味,而染上愈发旖。旎的意味。
云皎心知自己生涩,不说这辈子,前世她也很忙碌,一天要打三份工,根本无缘恋爱。由于没时间,连书与电视都看得少,对《西游记》故事的了解是源自对猴哥的偏爱,而对猴哥的偏爱源自更深的往事。
“梳好了么?”良久后,云皎细声问。
少年沉默一瞬,“快了。”
昨夜他也一直这样说,一时间,云皎露出难言的表情。感觉自己算是领悟了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哄人的时候嘴上不停,其余也不见停。
但话说回来,她感觉夫君的技术其实也蛮青涩的,虽然他面上从容,可起初一下吃得太撑就是因为他没把握住分寸,装成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罢了。
只是彼时她也无心计较,紧密贴合,不分彼此,从未体会过的欢。愉很快掩过其余情绪。
他的滋味,比她想象中还好。
哪吒将发梳放下,两人的眼神恰好撞上,云皎避开,哪吒倒像是发觉了什么,眸底浮现浅淡的笑意。
只是为她梳发,她盈润的脸颊却漫上绯色。
“夫君也去拾掇吧,一会儿我唤误雪来替我挑衣裳。”云皎道。
哪吒指尖轻抚过她脸颊,忽然对即将到来的师父不那么排斥了。之后,他将眼睛“治”好,这些事都该由他来做。
他嗯了声。
*
这个世界隐士不少,但既然称作隐士,要被人寻到,总得费些功夫。
云皎将此事交由了黄风去办——毕竟她这位夫君,起初就是黄风献上的。
她原本还想着索性让黄风来教,但转念一想,黄风没几年就要回小须弥山去了。学至半途,临时换师父,不好不好。
黄风背靠灵山,上面有人,果然没过多久就真找来一个不错的人选。
哪吒没多问。
于他而言,师父是谁并不重要。若对方真认出他来,他自有解决之法。
直至他随云皎步入前厅一侧的静室,转过屏风,抬眼望去时,目光骤然一沉。
“夫君,往后你就随这位师父修习。我还要去前山操练,你们聊啦。”
云皎想着,给他请了个私教,到底要怎么学还是看他自己。愿意好好拜师就好好拜,不愿意就当给他找点事做,省得他醋性太大。
于是她也没主动叫双方见礼,要如何教如何学,就看他们自己了,并很快遁走。
室内唯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