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他走进卫生间,诅咒着年轻男人的兽类的生理冲动。
他怎么敢,玷污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用冷水洗脸,默念一百遍乘法口诀,才让那些不该有的冲动彻底消减。
出来时,沈老师正在洗碗,那条绿色围裙系在腰上,细细的带子垂了下去,随着手部动作在圆润部位惹眼地晃动。
卫路浑身涌起一阵莫名的刺痒,他错开眼神,走过去:“我来洗吧,老师做饭辛苦了。”
沈老师飞快地转动盘面,清水哗啦啦冲在他苍白的手指上,溅湿绿色腕带:“不用,我已经沾湿手了。”
卫路便探过身,要与他一起洗。
沈老师惊慌地让了一让,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卫路抢上去,抓住了他。
他的一只手,牢牢扶住他的腰。
沈老师的腰,比想象中更细。
呸,他什么时候想过沈老师的腰了。
他将视线从那把细腰上移开,望向沈老师的脸。
昏黄灯光下,沈老师微微仰头,面颊嫣红,双唇微分。
他柔软而脆弱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卫路的脸,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唇。
时光在狭窄空间中凝固,客厅里传来喜剧节目煽情的配乐。
longlongago
nowyouhavee,
allmygriefisremoved,
letmeet
justaslongasido。
沈老师眼睫闪了一闪,颤巍巍地缓缓阖上。
相约
电光火石之间,卫路脑中转过无数混乱念头。
然后,在老师眼睫闭合之前,他放开老师的腰,转身开始清洗那些粘着泡沫的碗碟。
“周末,我们去爬山吧。”卫路竭力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小诚念叨了好久。”
沈老师沉默不语,良久,轻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在卧室门后消失了。
卫路停下,细听半晌,才继续洗干净手中的碗,一个个摆放整齐,擦了桌子,带着清理出来的垃圾,离开沈老师的家。
外面的雨,仍在淅沥沥地下。
回到公寓,卫路连夜开了一篇新文,主角是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孤儿,遇到一位最温柔最慈爱的师尊。
但他不能放弃仇恨,因他本就是仇恨滋生出来的怪物。
接下来三天,卫路都埋头在家写新书。
周五晚上,他给沈老师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