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页)
鸭乃桥论:“哦。”
“听起来鸭嘴兽显然没信嘛。”五条悟现在称呼鸭乃桥论虽然是叫的姓氏,但稍微有点怪腔怪调的,好像在叫某种小动物,鸭乃桥论也没反驳,五条悟没越界叫他名字就行。
论只有自己的亲人和都都能叫。
一色都都丸:“指定的?”
“根据咒术界的情况,每代‘六眼’好像都在护送星浆体,可以算做一种约定俗成?”夏油杰说道。
“哦,五条家的‘六眼’每次都是被迫看着无辜少女献祭的大冤种。”鸭乃桥论毫不客气地吐槽了一句,然后追问道:“那这次为什么非要你也过去?”
夏油杰:“……可能是天元大人自有安排?”
“是这样吗?”鸭乃桥论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我建议你们最好弄明白,在一件案子里,最反常的情况可能会是最大的线索,以及……我不清楚你们对那位天元大人有什么滤镜,在无法解决问题时优先牺牲他人的人,没有任何可信度。”
夜蛾正道:“……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没想到会突然叫他,“等等?夜蛾老师是在叫我吗?”
“是…你的看法呢?”夜蛾正道问道。
“抱歉啊,在这点上我与论看法几乎一致。”一色都都丸说道,“我作为普通人完全不了解天元大人,但是几天相处下来我了解论,他说不可信大概这个人就真的不可信。”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吧?”夏油杰疑惑地说道。
“逻辑是由论负责的部分!”一色都都丸说道,“我相信他就行了!”
五条悟:“喔。”
夏油杰:“这样啊。”
一直没说话的家入硝子试图偷偷点根烟,但是没点着。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那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到底是什么情况鸭乃桥君也说清楚了……”
“不要把这种事的选择权交给刚刚成年的学生啊,只要踢到学生身上就不用折磨自己的良心了吗?夜蛾老师?”鸭乃桥论再度发话,“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你们放走星浆体,任何责任我一力承担吗?”
夜蛾正道:“……”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如果是我在be的老师……除了赫希教授大概都会这么说。”
一色都都丸:“赫希教授……?”
“我只是单纯对他有意见,毕竟在be上学的时候他差点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