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页)
那一刻他是恨盛继晷的。
能理解,但依然怨恨。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状况,他有心理问题,盛继晷对他下狠手时,他能移情到纪颢对他下狠手,从那一刻进入自己的世界,通过盛继晷完成一场自我折磨。
所以不管盛继晷之前怎么对他,他都没有对盛继晷产生过负面的情绪,因为那都是他想要的,纪颢是那道屏障。
但是盛继晷亲手把那道屏障撕裂了。
邹珩把照片放回原处。
这次胃癌被发现,也算多亏了盛继晷。他不想怨恨他,也无法感激他。
从前是只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从撕毁开始就更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盛继晷什么意思他知道。
不就还没睡腻他吗?觉得他好拿捏、好用。
那就让盛继晷知道他不好拿捏,彻底断开。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分道扬镳。
同床异梦
次日晚,邹珩从公司出来,被一个很长时间没出现骚扰他的人拦住了。
“听说你和盛继晷分开了?”赵厉铭道:“要不要跟我试试?”
邹珩拿着手机,眼都没抬:“滚一边儿去。”
赵厉铭按着他手把握着手机的胳膊按下:“别急,陪我待会儿。”
邹珩抽出来,看向赵厉铭的目光是满含的烦躁与厌恶。
“还想揍我?知道你做手术了,可以剧烈运动吗?”
“这段时间被我爸管着,刚有几天自由”,赵厉铭道,“不用这么提防,我马上就要被老子扔去国外了,离开前来跟你道个别。”
邹珩道:“没有必要。”
“对我来说很有必要”,赵厉铭道,“以后再见一面就难了,不对我说点什么吗?”
无话可说。
“阿珩,不理我的话,我就要带你去餐厅吃个饭了,你知道的,我这人不是君子,一向喜欢趁人之危。”
邹珩只想尽早摆脱他:“别被枪毙了。”
赵厉铭笑一声,手掌越过他肩按在他后背,就那么贴着他胸膛抱住了他。
因为太过突然动作又快,邹珩没来得及躲,几乎是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就往开推。
“别动,我就抱一下,你现在挣不过我,小心伤口内部出血”,赵厉铭道,“阿珩,我越得不到你,就越想得到你。”
街上路人来来往往,有好些都朝路边投来了目光,赵厉铭下巴越过他肩膀,抱了就不松手。
邹珩道:“够了吗?”
赵厉铭在他斜方肌嗅一下,要咬时被邹珩揪了头发,拽着后脑勺一把拉离:“松手。”
邹珩手劲还是很大,后面头皮传来痛意,赵厉铭撒了手,头发也被松开。
邹珩没再理他,重新按亮手机打车,点击时发现左手手指上缠着几根头发,他嫌弃地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