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盛继晷:“你这张嘴不要可以捐了。”
“我捐了怎么给你拉皮条?”
杨越脱下外套,喝了口水,收起玩笑的腔调问:“继晷,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喜欢上阿珩了?”
“你想多了。还没腻而已,本来也没打算跟他分开,他理解错了。”
以前盛继晷跟身边人分得那叫干脆利落,哪像现在牵扯不断,杨越觉得盛继晷就是死鸭子嘴硬。
不管在哪个地方,被情人拿捏住都会遭人玩笑或嘲笑一番,盛继晷又一向看重面子里子,丢人的事他不干。
杨越想,你就继续拿腔作势吧,看阿珩被你彻底气跑你怎么办。
想归想,该帮还是要帮。
邹珩喜欢盛继晷,盛继晷现在又明显就是一副戒断反应的样子,两人其实就是闹矛盾了,他作为中间人没理由袖手旁观。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不过他嘴上还是不饶人:“我都不知道你做的什么事,哪有人亲手把自己人往别人床上送的,神经病。”
那就是一句气话,邹珩真的顺坡下驴也让他很来气,一想到这个盛继晷就控制不住想发火:“我叫他去他就去?我看他早就想上别人床了。”
杨越无语一阵:“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我就走了。”
盛继晷拿起另一个水杯浇火。
喝完整整一杯后,勉强平复下来。
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他某些方面确实跟盛长华很像。
控制欲强、脾气暴躁。
这种劣根性他很刻意地控制改变,但不论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长期的影响,要想消除不是一件易事。
包括那些在别人看来略显变态的床上手段,与其说是爱好,不如说是发泄。
是他性格缺陷的残留。
电话接通前杨越警告他:“阿珩过来后你跟他好好说,这次再把他气跑我就不管了。”
话音刚落电话就通了,杨越道:“阿珩,出来玩儿呀。”
“你们玩,我就不去了。”
杨越:“我忘了,今天你要上班是不是,那我们另约个时间,周六可不可以?你出来,我把继晷也叫上,帮你撮合撮合。其实继晷就是一时生气,两个人解释清楚就好了,他没真想让你搬走,你也知道,他这个人脾气不好,火点起来就收不住,烧完之后他也后悔的,只是没有台阶下。”
“谢谢你的好意”,邹珩道,“不用了。”
杨越道:“你真想跟他这么僵持下去啊?我敢打包票,话说开后你们还跟以前是一样的。”
“你误会了”,邹珩道,“我那天是真打算和温世虞做的。”
刹那杨越感到如芒在背:“啊?”
“只是后来他太温吞,我反悔了”,邹珩道,“你以前不是劝我不要爱上盛继晷吗?你多心了,我没爱过他,分开就分开了。”
“……”
盛继晷的脸色简直不能看,杨越一阵头皮发麻,随便应和了两句切断电话。
“额……”,面对盛继晷鼻梁上挂秤砣的面部表情,杨越道,“他肯定知道你在我旁边,故意说气话呢。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他让你跟别人上床,你生不生气?要不你主动去跟他道个歉得了。哎,我也是没想到你能栽进去,不然早就替你美言几句了,哈哈哈……嗯。”
这场聚会的主要目标不配合,聚会就没了意义,两人各自去干自己的事,盛继晷又回了公司。
在一份文件签上自己的大名后,盛继晷转着笔,靠在椅背看向窗外。
上次把邹珩赶出去,邹珩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被拦下了,那次他可以道歉,那次是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