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先付上,晚上把账单发你”,邹珩道,“盛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盛继晷被他这回答逗笑出声,道:“知道他可能会来找你,这段时间盯着他车呢。”
绿灯亮起,古斯特重新驶出去,一路上两人没再交流,盛继晷把车停在邹珩公司附近。
“盛总,那我先走了。”
盛继晷:“就这么下去?”
“怎么了?”邹珩检查了下自己衣冠,还算整齐,脸上应该也没溅上油点,都没动筷。
盛继晷解开安全带,倾身压过来,捧着邹珩侧脸和脖子吻上嘴唇。
盛继晷亲吻有个习惯,他习惯咬和吮吸,往往结束后嘴唇会发红变肿。
“别”,邹珩推开他,“等会儿还要上班。”
盛继晷没放开他:“那你说怎么办?”
邹珩:“你亲我舌头吧。”
刹那盛继晷一股痒意与酥麻在小腹间流窜,牙和手都痒,想要做点什么的欲望四处叫嚣,偏偏时间地点不对。
盛继晷在他颈间亲吻,没使劲:“那你把嘴张开。”
中午人少,偶尔会有一两个行人路过。
盛继晷抽张纸给他擦干净:“晚上早点回家。”
邹珩嗯一声,理一下衣服下车。
盛继晷手握着方向盘,没急着开。
不久扶手箱上的手机响了。
盛继晷扫一眼,大概二十秒后接起来。
“继晷,餐厅那边跟我说,账记在你那里了?怎么回事?我以为他们记错了,让他们改回去,他们说是你让记的。”
盛继晷道:“二伯和我的人吃饭,怎么好让二伯请。”
老盛二道:“我刚想跟你说呢,你那个小男朋友……”
“二伯”,盛继晷道,“我全听见了。”
“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今天受请,怕他紧张闹笑话,让他把电话打开旁听了会儿。谁知道他没闹出笑话,闹了通脾气,冒犯了二伯。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两人都是聪明人,再点明就难看了。
他问了餐厅那边,盛继晷中午亲自来过。
至于是邹珩告诉他来的,还是关注他的车来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那些话外之音盛继晷不可能听不出来。盛继晷随他爹,本人就是个反话正说正话反说的高手。
老盛二顺着台阶下:“没事,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也不全是小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