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具异才遭拔用(第2页)
坏消息,我这个“秘术人才”对他们来说很有价值,弄不好要被绑死了……
“不错。”
原本还准备盘问几句,探探这个乡野村夫的来路底细,但確认王让人魂已醒后,锦袍青年立时便將原来的打算拋之脑后,满意地微微頷首道:
“你的投效我接了,从现在开始,你们驮队那二十个人就是我王家的部曲,你就先作他们的队正,等日后到了龙游,我再保举你补个右尉!”
从九品的右县尉?
王让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
换算到上辈子的话,右尉基本等於副县级的公安局长,见面就许这种位子给一个“草民”,天生醒觉人魂的价值有这么大吗?
“多谢县尊大人抬爱!多谢县尊大人抬爱!”
礼下於人往往必有所图!本能地再加了一份小心后,满脸喜出望外的王让,俯身做势欲跪。
“县尊大人!今后卑下必定……”
“行了,起来,这种话以后也少讲。”
直接打断了王让的感谢,锦袍青年伸手指向旁边的管家,目光灼灼地道:
“你和他去后院,找一个叫玉儿的侍女学秘术,到龙游之前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学成那门秘术就是你唯一的任务!
而如果你足够勤勉,能在一月之內成功学会那门秘术的话,到时候我直接保你做正九品的左尉!”
“是!卑下定当全力以赴!”
像被天降大饼砸晕的实习僧一样,得到许诺的王让顿时“大喜过望”,跟在矮胖矮胖的管家身后,千恩万谢地去后院找人了。
而等到高矮胖瘦两人离开,一直在锦袍青年身后冷眼旁观,全程没有说半个字儿的黑衣护卫,却突然开口提醒道:
“五少爷,这个人不是很可靠,您多加小心。”
“嗯。”
瞥了眼王让刚才站立的位置后,锦袍青年脸上的喜色稍敛,隨即微眯著眼睛评价道:
“他装得还不错,福霞那个蠢材已经被瞒过去了,只不过他毕竟乡野小民出身,平日里见不到什么大人物,以往跪得少了。
须知人跪下的时候,脚步必会往后挪,而他虽然架势摆得足,脚下却半点儿不动,所以这人绝不像表面上这么恭顺,哪怕我最后真的许以官身,也未必就能收服,可用但不可信。”
只凭脚的位置,就能看出这么多吗?
顺著锦袍青年的视线,回忆了一下发现確实如此,黑衣护卫不由得眼带敬佩地道:
“五少爷慧眼,卑下望尘……”
“我说过了,在我面前少讲这些废话!”
似乎並不是讲空话,而是发自內心地討厌这些吹捧之言,锦袍青年不悦地打断了黑衣护卫的讚嘆,隨即疑惑地询问道:
“你呢?既然不是因为脚步,你又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回五少爷,因为昨晚负责值夜的人正是卑下。”
黑衣护卫眉眼低垂,目不斜视地道:
“边管家和药嬤嬤昨夜出驛私会,並没有睡在后院儿,被您砸伤的婢女没能叫开门,是那个和您名讳相同的驮队副手,帮您的婢女上的药,並且在言语间似乎多有试探之意。
而昨夜接触过您的婢女,得知您手中有他需要的秘术传承后,今日他立刻便带人来投效,因此卑下断定,此人必是心机深沉之辈,与他今日表现出来的躁妄轻浮並不……”
“等等!”
听到这里时,锦袍青年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满眼讶异地扭过头。
“和我名讳相同?他也叫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