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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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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姜令霜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竟然真的心软了,没有再推开他,即使知道奚时雪正单手在解她的腰封,姜令霜偏头看他,他闭着眼,唇瓣贴着她的颈侧轻轻摩挲。

“你对我这般心狠,你竟然真的不要我。”奚时雪拥过去,将她拢进怀里,按在她脊背后的手下滑,潜入汤泉里勾住她腰间的系带,“可我无法对你生气,阿霜,我不能生气。”

腰封掉进汤泉中,因为挂着玉坠稍有些重量,很快便沉入水底。

姜令霜哪见过奚时雪这般模样,双臂抵在两人中间:“时雪,我知你现在生气,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什么,你做什么都可以,只除了离开。”奚时雪的回答分外简单,他抬眸看她,长睫上悬挂的水雾坠落,温热的汤泉并未升高他的体温,仍像一块寒玉般。

姜令霜恨恨道:“我看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奚时雪淡声回应,单手环住她的腰,他不需要再遮掩自己的力气,拎姜令霜毫不费力。

姜令霜被他转了个身抵在汤泉壁上,外衫解开后,单薄的内衫沾了水紧贴在身上,奚时雪低头,盯着半透的内衫。

直勾勾的目光将姜令霜盯得双颊滚烫,一手横臂挡在身前:“发什么疯?”

“都消去了。”奚时雪冷不丁开口。

姜令霜一怔:“什么?”

“都消去了,只有我的还在。”云里雾里的一句话说完,他俯身亲上她的锁骨,姜令霜倒抽了口气,等他亲去其他地方,她低头一看,那里留了块不大的红斑。

奚时雪并不像重欲的人,因此姜令霜那晚才敢放肆,谁料这人就是个披了白面的黑芝麻丸,一晚上翻来覆去将她亲了个遍,回到王殿沐浴时,她都未敢让春姨侍候。

但七日过去了,再怎么也该消下去了,唯有她留给奚时雪的痕迹未消。

只是发了个愣,身前一凉,姜令霜低头一看,飘在水上的那团芙蓉色小衣,不正是从她身上扒下来的吗?

顿时气血全部涌上头,她的一张脸彻底红透,双手按在他的肩头:“你,你怎么刚见面就——”

奚时雪盯着她心口的位置,那里被陶叙的刀贯穿,纵使血脉之力能轻松愈合皮外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姜令霜早已感知不到疼痛。

可她就是觉得,奚时雪在心疼,以及一股无名的戾气在酝酿。

他低头吻上她的心口,轻轻啄吻那道擦着心脉而过的伤疤。

“你这般心狠,连自己都能利用。”

姜令霜被他亲得理智直线下降,趁自己还有理智,按在他肩头的手用力想要推开他。

可这人俨然没打算在她面前装了,过去装的柔弱不能自理,需要她时刻照拂,让姜令霜从不敢用力推他,那晚被他磨得再难受也只能嘴上骂几句。

但如今见面的不再是奚大夫,而是这世间仅次于天道的尊者境大能,镇守丹襄雪境一千多年——

姜令霜反应过来一件更严肃的事,忙不迭捂住身前,奚时雪还未亲到那里便被她挡个结结实实,抬眸淡淡看过来。

“你多大了?”姜令霜嗓门极大。

奚时雪薄唇微抿,慢慢直起身子,垂下长睫,单手去解她的裙衫,瞧着没有半分慌乱。

“一千五百岁。”

姜令霜算了一下,脸色五颜六色好不精彩,捂上也不是,捂下也不是,一脚在水下踹上他的腿:“你这么大了还搁这给我装嫩!”

她还真以为自己老牛吃嫩草,欺骗了小年轻的感情,愧疚得不能自己!

奚时雪动也不动,任由她踢,已动手解开她的裙带,被她泼了一脸的水也不在意。

“我进入丹襄雪境时,刚刚两百岁。”

两百岁于一个修士而言正是大好年华,风华正茂,应当执剑走河山,去天地间寻自己广阔的机缘。

姜令霜愣了下,奚时雪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上她的唇角。

“阿霜,你知道的比我多,也比我更潇洒。”

姜令霜感受到热切窒息的吻,吮咬她的唇瓣,纠缠她的舌尖,在她的唇中扫荡,他的手按在她身后,用力将她摁进怀中,这像是亲吻,更像是宣泄。

恍惚间,她以为奚时雪恨她,恨她抛弃他,恨她利用他。

可这并不是恨。

“你都不要我了,可我还是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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