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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胜利之夜的双人侍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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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的火堆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粗粝的岩壁上,把整个洞穴烘成了一只暖色调的茧。

这处山洞在灵虚山北麓的密林深处,离外门寮房约莫三里路,洞口被一丛野生的灵藤遮得严严实实,外面又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陆恒在一个月前偶然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便把它当成了私密据点。

和张欣悦的大多数肉事都在这里进行,和柳如烟的几次也是。

张欣悦先到的。

她盘腿坐在洞壁边铺好的兽皮褥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无聊地拨弄着火堆旁的一根枯枝。

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淡黄色短衫,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嫩纤细的脖颈。

洞口的灵藤晃动了一下,柳如烟的身影从藤蔓缝隙里钻了进来。

"来晚了。"她拍了拍袖口沾上的藤叶碎屑,手里提着一只青瓷酒壶,壶口塞着软木塞,隐约能闻到一股清冽的果香,"路上碰见巡逻的执法堂弟子,多绕了一段。"

张欣悦抬眼看了她一下,乖巧地叫了声:"柳师姐。"

"嗯。"柳如烟随口应了,目光在洞里扫了一圈,"他还没到?"

"快了吧。"张欣悦说,"比赛结束后执事好像找他登记了什么,耽误了一会儿。"

柳如烟在火堆另一侧坐下,把酒壶搁在地上,拔了软木塞,自己先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她今天的心情明显比往常好,桃花眼里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连嘴角那道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周寒那小子,输得可真干脆。"她说,声音里透着一股畅快。

张欣悦歪了歪头:"柳师姐和周寒有过节?"

"谈不上过节。"柳如烟晃了晃杯中的酒液,"他背后有人,想把手伸进丹药阁的采购渠道里来。我挡了他三次,他就在长老面前参了我两回。这种人,嘴上说着规矩,骨子里比谁都脏。他被淘汰了,他背后那个人少了一张牌,最近一两个月不会再来烦我。"

"那柳师姐今晚是来庆祝的?"

"算是吧。"柳如烟举了举酒杯,"替自己庆祝,也替某个人庆祝。"

洞口的灵藤又晃了一下。

陆恒弯腰走了进来,顺手把灵藤拨回原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道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

身上残留的冰系灵气余韵已经散干净了,皮肤上那些被寒气冻出的青痕也消退了大半。

"哟。"柳如烟抬眼看向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腿,像是在验收一件满意的货物,"两轮打完,看着倒是精神得很。"

"周寒的冰系领域就那点本事,伤不了筋骨。"陆恒在火堆旁坐下,张欣悦自然而然地挪过来,靠在了他身侧。

"我听看台上的人议论了。"柳如烟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说你又是那招。一掌拍上去,人就倒了。他们猜是灵魂攻击。"

"让他们猜。"陆恒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果香裹着微辣的酒意滑入喉咙,暖洋洋地沉进胃里。

"不担心?"柳如烟问。

"担心什么?"

"连赢两场都用同一招,聪明人会盯上你的。"

"盯上了又怎样。明天最终轮打完,赢了就进内门。进了内门,外门这些人的目光就不重要了。"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她平时那种客气圆滑的笑,是一种放松下来之后从心底漫出来的笑,带着几分真实的欣赏。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自信得让人想打你。"

"打得过吗?"陆恒斜了她一眼。

"打不过。"柳如烟承认得很坦率,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所以只能用别的方式。"

她放下酒杯,双手抬到领口。

动作很从容。

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青色道袍的盘扣,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腰间,每解一颗都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火光在她手指的动作间跳跃,把她白皙的指尖映成了一种暖橘色。

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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