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她们,我知道,咳”上官若英像是想起了什么,咳嗽了一声,才断断续续道,“她们一直挺乱的。我是说风清门内部关系。她们那里修仙世家的人本来就多,不好得罪,收凡人又只看天赋,不看心性,就单说出了容枭这么个人物,就能看出来。”
“而风清门内部的管理和一百多年的月族相似,几派分明,修炼资源分配常有矛盾,楚英在风清门内部,其实不能完全服众。当年她当掌门是因斩杀容枭,但因她有所犹豫错失良机,未能将其彻底杀死,常受人非议。”
“如今容枭复生,她岂非更受人质疑?”
“估计是了。坏就坏在,她的修为也不到能够让所有人忌惮的程度,容枭复生一事更会叫她难做。所以,你们所说的风清门中人,未必是就听她的,而风清门每每有什么变故,都会转移矛盾牵扯旁人,我倾向于这是她们的内部矛盾扩大。”
上官也就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竟然脸色更加苍白起来,额头生了薄汗,孤雁飞觉得手上越来越重。
“若英你,没事吧?”观云越关切道。
上官摆摆手,“刚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强行运功,有点吃不消。我回去养养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情况不好,不宜久留。几人想了想,觉得上官说得有道理,正好观云宗之前就在风清门留了暗桩,便让人带上官先回去,和蔺婉一起处调查风清门的事情。
而观云越因着师尊的事情觉得愧疚,想和观岚一起寻材料,观云越又转头问孤雁飞,“你呢?是回去,还是和我一起?”
“和你一起。”孤雁飞朝观云越笑笑。
一来一去,暧昧流动,没有逃过观岚的目光,观岚困惑道,“你们?”
“和好了。”观云越抢先答道。
观岚的眼神在她两人之间游动,孤雁飞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观岚道,“随便吧。我不关心你们小辈的事,要走就跟上,多一个人也不多。”
只是这一去,便是十日,十日之间,曾下深海,又攀高山,既搏猛兽,还斗飞禽。观岚手上的东西收集得差不多了,觉得她两个碍眼便让她们离开。
观云宗一直无事传来,两人一路上便拖拖拉拉,游山玩水,观云越带她去看了凡间京城的诗会,又辗转了武林盛会。
北域蜃散开之后,出落了不少胜地,孤雁飞猜一年多观云越应该没能全找到,便靠着记忆,带观云越去一些新奇地方。
说来奇怪,本来出生的凡间的孤雁飞总是觉得,观云越所认识的凡间更加有趣些。而生在月族之人,居然也被带着逛了一圈自己的故乡。
等回来了,便已经又是十日后了。而危机像是在此处等着她们似的,一回来麻烦便接踵而至,不过两日,观云宗外便围满了人,偏偏还有理由。
那日,两人刚刚回来就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楚英死了。
——凶手是观云越。
“昨日有人在现场发现了蛊术的痕迹,认出来灵力痕迹是属于您的,而且凶器来源于月族,属于北域秘境,之前清风珠一直在我们这里,所以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们。楚掌门遇害时间只能确定一个大概的范围,那时您正好不在宗内。”
观云越没有急着出去应对,反而坐在原地,眉头紧锁,深思熟虑后又差人去做了什么,硬生生把人关在山门外等了两个时辰,才慢腾腾地出门,而且并未把人请进来。
她一出来,便引起骚动,只是被她清亮的声音压了洗去“诸位,又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你不知道吗?那你躲在里面这么久,我居然想不到你是这种敢做不敢当之辈。”
“我前几日出游回来乏了,并非躲着谁。本想请你们进来,可我看诸位来者不善,但我想,观云宗只邀请朋友。”
此刻她的话中平静,但说话人气势汹汹,若非忌惮,恨不得同她大打出手,“出游?怎么你出游我们掌门便被人所害,现场还有你蛊术的痕迹?”
“修士云游四海本就常见。照你的说法,那段日子出游的岂不都是凶手了。”观云越也不肯松手,步步紧逼,甚至逼得面前人后退了几步。
“我看你们来势汹汹,莫不是想要拿我?不说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要拿我,也要有证据才是,不然此事可没完。”
话音刚落,来人便被几人围住。
见观云越半步不肯退让,那人便道在现场发现了痕迹,又让人拿上证据,正好就是观云越那日打出去又失效的蛊,又说凶器是月族法宝。
“这,这还不算铁证吗?”
来人也有并非风清门的,俨然一副正义模样,“你别仗着你自己修为独步天下,只杀了风清门掌门,便以为我们不敢如何。当年容枭之事历历在目,若你真做了这种事,我们合力也要在观云宗手中讨一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