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会不会是修士?前两天,交子阁那边有人偷袭。”
“不会,苏临月在江湖混迹多年,身世明确有其人,盗宝事迹无数,哪个修士会如此无聊?”
二人音量小了起来,孤雁飞不由得往右再靠了些。
“……也对。还有一件事,朝廷那边是要水镜对吧。”
“对,明天便到。”
“凡夫俗子,估计也看不出少了什么,依着给他们就行。”
“这次估计能得多少人?”
不知不觉间,右边的守卫已然往孤雁飞这边靠,孤雁飞不得不往楼外翻去,缓步移到窗外听她们对话。
只是屋中人又往门那边靠,音量压低,后面的内容听不太真切,天机图、解密之类的字眼倒是出现频繁,直到那两人出了房间,再也听不见。
孤雁飞估摸着大厅那边也该结束了,便原路返回。她料想这里多半还有其他修士,便并未再施术法,尽管她一路上小心避开着人,却仍在大厅外的走廊上被人盯上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孤雁飞转过头去,是两个凡人守卫,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皱起眉头道:“你是哪位,通行证呢?”
孤雁飞转头,并不言语,似乎是在思索,那两个守卫已经握起身边的剑。
片刻,孤雁飞拿起气势严肃道,“你们这里不仅非法集会,还邀请了苏临月对吗?”
那两个守卫似乎没有料到她这样说,被她的气势给唬到,又道,“怎么会是非法集会,我们都有报备过的。”
“那你只需告诉我,苏临月是不是在其中?”
那守卫不回答,警觉地问,“所以你是谁?”
孤雁飞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孤雁飞也不着急,只是原地等着。
一个看起来地位比较高的人出现,又同她说了许多,里里外外便是在讲莲花会同朝廷的渊源,孤雁飞又盘问了几句,一幅了然的样子,道,“我自有分寸,我不管你们在做些什么,不能阻碍我查案。”
“这是自然。”
说罢,孤雁飞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始终看着自己,往厅中一看,却没有发现异常。
元宵灯会
第三日,孤雁飞便是大摇大摆地入了场,从昨天听到的对话来看,前面的竞卖场并不是重点,待竞买结束自由活动时,她便跟着莲花会的人绕去了阁楼后面。
阁楼后面便是莲花会的住所,远远望去,一间厢房,灯火通明,其中几人穿着暗红色云纹黑衣,脚着官靴。
孤雁飞藏在房檐上偷听他们对话,大部分都是在说水镜和朝廷的事情,一人拿出匣子,另一人打开察看,一面镜子当当中中地放着,镜面如水仿佛有波纹,只是顶上看起来缺了一颗镶嵌的东西,此时她手腕上的印记立刻与之起了共鸣。
“关于水镜的消息,公主那边我自会禀报的。不过,莲花会在江南的行事,最好还是收敛些。”
“这些年,莲花会可敛了不少财,可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孤雁飞又远远看见厢房另一边走过一群提灯的人,她定睛一看,有几个像是之前在交子的千机阁见过的,便从房檐下去接近那群人。
那群人走进房间,其中一人拿出一张堪舆图来,在和旁边的人指点着些什么,只是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孤雁飞不由得走近了些,突然间有一人从背后拉住她的肩膀,捂住她的嘴,她一惊,刚要挣脱,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中——苏临月。
苏临月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略一抬手,面前显出几条灵气构成的银色丝线来,孤雁飞小声道:“她们也是修士?”
苏临月点点头,带她绕去了另一边,使着传音术,偷听里面的人说话,尽是些孤雁飞并不太感兴趣的话题,无非就是千机阁掌握了哪些经济命脉,又或是从凡间收了多少天赋尚可的徒弟,又有哪些适合献祭的人。
若是当世,孤雁飞必听得全神贯注,只是这并非属于她的时空,千机阁与凡间时局如何,早已是定数,倒是身边这位,叫她感兴趣许多。
苏临月听了几句,对千机阁这边的情况已是清楚许多,看孤雁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开口打趣道,“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是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