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对了,你家小猫怎么样了?”
我心情轻松不少,扶着门把手,也带着点对上司的礼貌微笑:“挺好的,谢谢。”
董铎没扑上来追问我下午要去做什么,这让我有点意外,但也很庆幸。
至少他的存在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让我脱不开身、喘不上气,时间确实在改变着些什么。
“林深然。”白大褂的祁皖南不像人民天使,倒是像索命的白无常,人模狗样版,“你自己的事自己上点心。”
“我最近真挺好的。”我贫了一嘴,“失眠心悸都好了很多。”
“嗯。”祁皖南说,“我问诊最怕你这种,做自测的时候全填的很好,一看生理指标没一个正常的。
“……”介于我有前科,还是不顶嘴了。
“身份证二十五,生理年龄五十二。”
“……”
祁皖南冷笑一声:“没那么年轻。”
听到这我没忍住我吐槽:“你和许佑玩多了?学这么多网络热梗。”
一张死人脸,说这种话根本不好笑好吗!
“没说完的继续说。”
……明明能说“你上次在酒吧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吧”,祁皖南偏偏要惜字如金,省掉主语定语让可怜的患者猜。
我合理怀疑他是医院关系户,因此还没被投诉开除。
“我最近应激了两次。”我盯着祁皖南桌上的一盆小绿植说,“并且存在严重的心理定势。”
明明大部分时间都很正常,但去细想一些事的时候,反应激烈到完全脱离自己的认知,这让我不得不寻求一些更权威的建议。
祁皖南点头:“嗯,这就是你说的挺好的。”
……
他以前没这么爱呛人吧,是不是嫉妒许佑对我有好感?
“你的刺激源靠近了。”祁皖南用肯定的语气和我说。
“是。”我没打算藏。
“嗯,那你多和它靠近靠近就行了,刺激刺激,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这也太不专业了。
“那你之前和我说,应该逃离刺激源?”
怎么还变卦。
“那是因为你之前告诉我这个刺激源和你已经老死不相往来。既然这样,不接触就好了,省事。”祁皖南皱起眉,好像说这么多话很委屈他,“现在你和它又因为某种原因接近了。”
“而它又是独立而难以预判的,指不定那天就把你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