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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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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闻霄延问他,病好了吗?他说,好了。其实没有,但只有这样才能停药,他才能摆脱闻霄延安排的司机,自己开车。

那时候起闻辙开始买手表,长久地戴在手上,每当割腕后的疤开始发作,他屈起手指试图抓挠时只能碰到冰凉的金属表带。

闻辙没有为这段回忆总结出一句简短的话,不过前四句足矣。他只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发烧变得轻飘飘,像那次濒临死亡。

姜云稚从地毯上跪起来,靠近了些,亲了亲闻辙的脸。

作者有话说:

在这里闻辙是没有和小姜讲述过去的全部经历的,他只说了那几句话。

痛痛的。

棋盘之上

许佩迟刚刚下单的新耳钉送到了,姜云稚拿着百多邦和碘伏又进房间,帮闻辙换新的。

新的耳钉明显有一定的弯度,更符合对耳轮的形状,姜云稚忐忑地看了看闻辙耳朵上的直钉,难以想象这几天他戴着这不合适的耳钉该有多不舒服。

闻辙没什么反应,任由姜云稚为他摘下耳钉,消毒,然后戴上新的。他的耳洞恢复得不太好,周围还有血痂,姜云稚一点点帮他清理干净,还轻轻问:

“痛不痛?”

“不痛。”闻辙拉了他一把,让他跌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他。

发烧的人体温高,被窝里也暖烘烘的,姜云稚心跳很快,缩在床边不敢动弹。闻辙的手放在他的腰际,揉着这段时间长起来的一点肉,姜云稚想躲,闻辙就箍得更紧。

他们在很近的距离里对视,姜云稚错觉自己的体温也跟着升高了,脑袋变得晕晕的。闻辙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额角、眼尾,再顺着鼻梁直到鼻尖,像在感受某种精贵艺术品的质地。

最后,闻辙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唇瓣上,湿润柔软,忍不住用力按了一下。

他们又接吻,姜云稚像咬合力并不强的小动物一样用牙齿碰闻辙的嘴唇,再咬到闻辙的舌尖。

闻辙的手不安分地沿着姜云稚脊骨的走向一节一节爬上后颈,在那一块反复摩挲,姜云稚忍不住抖了几下。他感觉到腰腹被顶住。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最后姜云稚趴下来,张开了嘴。

温度很高,可以说是烫。姜云稚皱起眉,有些可怜的样子,闻辙揉了揉他的脑袋。

低沉喘息、轻声呜咽和衣料与床单的摩擦声。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声,是闻辙的,他拿起来看了眼,直接挂了扔到一边。

最后,闻辙退出来,让姜云稚偏过了头,再自己用手。

姜云稚眯起眼睛拿手擦了擦,闻辙把他拽到自己腰上坐着,从床头扯了一把纸替他擦干净。

腥味时淡时浓,闻辙就着水杯里的水沾湿纸在姜云稚的脸上擦拭。之后,姜云稚塌下腰,软在闻辙的身上,闻辙一只手揽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动作着直到他缴械。他们就那样静静地不说话,抱了很久。

那种时候,姜云稚觉得闻辙可能有点爱他。

良久,姜云稚小声说:“我想去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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